寧文站了起來。
“你說!”
馬志飛說道。
“今天我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這個村長當不成了,不但村長當不成,這樣下去,九山村有沒有我的立足之地還兩說著!
聶書記,從您的話聽上去沒毛病,但是據我所知,是我比老紀多一票!!
可是監票人和鎮上的代表在老紀家喝的酩酊大醉,選舉結果沒有當場宣佈,直接回到了鄉里。
也不知道要經過什麼程式,三天之後居然說我比老紀差一票落選!
老紀是什麼做法誰不知道,每一個參選的黨員都是兩桶油和一箱高檔白酒!
大部分黨性強的黨員沒有要這些東西,但是投老紀票的大多數都收了他的東西!”
寧文把所知道的都說了,聶正的臉沉了下來。
“寧文同志,你是村長,而且還是一個老黨員,你居然質疑鄉黨委的決議,你打算幹什麼?”
聶正不樂意了。
“聶書記,寧文說的這些情況到底存在不存在,不要拿大帽子壓人!”
馬志飛說話了,自己不制止,就會陷入到無休止的爭論之中!
“馬書記,老紀是一個老黨員,在村委和黨支部工作了很長時間,怎麼會做這種小兒科的事情?
您大概不瞭解寧文這個人,現在沒有當上村支書,心懷怨恨,而且在泡病號,根本不到大隊部來工作!
現在鄉里正考慮上報人大,把寧文給免職!”
聶正每句話似乎都是為老紀搖旗吶喊,恨不得立刻把寧文的村長拿下!
馬志飛明白了,老紀這麼囂張,一直叫囂上面有人,大概這個上面的人就是聶正!
看外表聶正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怎麼會跟老紀沆瀣一氣?
剛才馬志飛現場領教過老紀的囂張無恥目中無人,雖然翠花瘋瘋癲癲的,但是就是傻的也能看出來,老紀肯定是欺負翠花了,只不過現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不好意思說而已!
別人可以慣著他們,但是馬志飛不會慣著他們,真要是如自己所想,聶正的事情很大,大的難以想象!
而且聶正說的這番話的意思,就是老紀的意思,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簡直配合是相得益彰!
聶正是鄉黨委書記,他說話,一個說話的也沒有,就是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遠遠也是低著頭,來了一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
馬志飛瞅到圓圓這個狀態就來氣,我跟你姐姐冷霜雪你誰不認識啊,就是於情於理也應該跟我們打個招呼啊,你倒好,看到我們連抬眼皮都沒有,我跟冷霜雪似乎是你們的殺父仇人一般!
“馮夢雪同志,你是鄉黨委副書記,鄉長,對九山村選舉的事情你也應該略知一二!”
馬志飛氣不過,直接點馮夢雪的名!
“馬書記,我真的不清楚這件事,在九山村選舉的時候,我在省城待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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