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兩女:“這些話,你們能說嗎?”
鳳天嬌點頭道:“能。”
雲瀾也點了點頭:“能。”
“很好。”林浩滿意地點頭,“你們回去之後,盡力爭取州府的支援。若能讓我名正言順地坐上廣寧郡守之位,你們便是首功。”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當然,若是辦砸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鳳天嬌和雲瀾都感受到了神魂深處那道奴印傳來的冰冷寒意。
兩女同時躬身:“屬下……必不負主上重託。”
……
州府,州牧府。
雲瀾和鳳天嬌並肩站在州牧府大門外,看著那巍峨的府門,心中五味雜陳。
數日前,她從這裡出發,意氣風發,帶著大軍前去平叛。
數日後,她狼狽歸來,已是那人的傀儡。
“走吧。”
雲瀾低聲道,率先邁步。
鳳天嬌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州牧府議事大殿,恢弘壯麗,金碧輝煌。
州牧端坐於主位之上,一身玄色錦袍,面容威嚴,不怒自威。
他目光如炬,掃過跪在殿中的鳳天嬌和雲瀾,眉頭微皺。
“敗了?”
“是。”雲瀾低著頭,“屬下無能,請州牧降罪。”
“降罪?”州牧冷哼一聲,“降罪有用嗎?本座要聽的是——怎麼回事?”
雲瀾深吸一口氣,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來。
“廣寧郡之亂,根源在於楊廷蛟與楚天雄的內鬥,引發廣寧郡動盪。林浩平定叛亂,穩定局勢,實乃廣寧郡的功臣。”
“屬下與雲大將軍奉命平叛,與林浩交戰。此子……此人修為高深,手段了得,屬下二人聯手,竟不能勝。”
州牧眉頭皺得更緊:“連你們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雲瀾低頭:“是。”
鳳天嬌介面道:“但此人並非叛逆。屬下與他交手時,他曾多次表達對州牧的敬意,稱廣寧郡永遠是州府治下,他林浩永遠是州府的臣子。”
“哦?”州牧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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