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回到主帳,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眼,開始內視。
體內神力比之前渾厚了不止一籌。
神尊後期的修為瓶頸已薄如蟬翼。
他距離神尊後期,只一步之遙!
他睜開眼,沒有猶豫,抬手佈下一道隔絕禁制。
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和感知都隔絕在外。
然後他心念一動,整個人從帳中消失,進入了崑崙山。
燕國的女將被關在一處偏殿裡。
她的雙手被神力鎖鏈縛在身後,整個人半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暗色戰甲上的裂紋還沒有修復,長髮散落在肩頭,沾著乾涸的血跡和塵土。
神力被封,她身上沒有任何神力波動,看上去就像一柄被收進了鞘中的利刃——鋒芒還在,卻再也拔不出來。
見林浩出現,她抬起頭,目光冷而硬,像兩塊被磨得鋒利的黑曜石。
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下頜微微揚起,那姿態不像是個階下囚,倒像是在審視一個闖入她領地的陌生人。
“想好了嗎?”林浩淡淡問道。
他沒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投降,或者繼續這麼扛著。”
女將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前方空無一物的石壁上,像是在說——你還不配讓我開口。
林浩沒有再多費口舌。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漆黑如墨的符印。
天魔奴印——他很久沒有用過這道印了。
女將看到那道符印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認不出這是什麼,但直覺告訴她不妙。
她本能地向後挪了一寸,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嘴裡終於吐出兩個字:“你敢——”
林浩沒有聽她把話說完。
手指前點,奴印化作一道暗光沒入她的眉心。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像是被一道電流從頭劈到腳。
雙手死死扣住膝下的石面,指節發白,嘴唇抿得發青。
她在對抗——那股意志確實硬得驚人,被封印了神力還能掙扎這麼久,換作一般人,奴印入體的一瞬間就已經放棄了抵抗。
但天魔奴印不是靠意志能對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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