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晚忽然站起來,椅子被後推得幾米遠,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他大步跨出會議室,沒關門。
閆浩宇在屋內高聲問:“你去哪?綜藝的事還沒談!”
“有點事,”陸非晚頭也不回,“下次談。”
陸非晚腦子裡很亂,以至於連自己怎麼進的停車場也不記得。
車門被開啟又重重關上,叮呤咣啷的,整片停車區的聲控燈都亮了。
他握著方向盤,開始把一切都串成線。
星楽,電影,甘潮,推廣曲……
桑田,趙權,聞楊,許見深……
這些根本就是一個局裡的人!而他陸非晚卻被排除在外。
所以,在自己向許見深抱怨競爭失利時,許見深正在為別人的戰利品做混音!?
甚至所謂的“簽約”“伯樂”,也許都是設計好的!
也許甘潮早就想好,要把屬於他陸非晚的機會讓出去,來換新人的前途?
所以世上的所謂競爭,不過是普通人的鬥獸場。有些人從一出生就在羅馬,唯一要做的就是學會資源置換。
那麼,桑田,還有許見深,他們在這場置換裡承擔了什麼角色?
想到這,陸非晚眼前忽然閃過在聞楊胸前看到的,那個熟悉的吊墜。
那是一塊桃木色的撥片,那顏色和形狀,陸非晚認得——它應該是來自許見深的好友,木雕師林曉山。
陸非晚大口呼吸著,試圖平復情緒,晌久,才重新拿起手機,給許見深發過去一條訊息。
【你在哪。】
許見深今天剛結束手頭音綜的所有工作,正想回家,卻被告知節目製作人來了,全員都得去參加慶功宴。
許見深蹭上導演的房車,回覆道:【節目組今天聚會,我在去酒店的路上。】
陸非晚因為手指抖得厲害,打字錯了好幾次:【回來我有事問你。】
隔著螢幕,許見深看不出陸非晚的情緒,但第六感告訴他,有什麼事不對。他關心道:【出什麼事了?】
陸非晚幾乎是習慣性地想回避說“沒事”,然後刪掉:【回家再聊。】
許見深奇怪地看著兩串文字,回覆道:【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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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訊息:被資本做局了
人多很;a;pma&(婆老我有還裡局:息訊好
的做們他是就局:息訊壞
!摔(玩我帶人沒本:息訊的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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