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也就楊桂花和楊盼盼姑侄倆,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弦,不嫌棄,嫁入梧桐村。
當時,楊家村村裡人還替她倆惋惜,說嫁去那窮地方圖啥?
如今回頭看,還是人家姑侄倆眼光長遠啊。
梧桐村成了忠義之村,一飛沖天,御筆牌匾都快掛門上了,正二品郡主也出在梧桐村。
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對,這才幾年工夫,河東河西就掉了個個兒。
他楊家村吶?
說原地踏步都是往臉上貼金,前陣子要不是紫家拉了一把,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楊滿春越想越不是滋味,可轉念一想,紫家拉他們的時候可沒藏著掖著,土豆種白送,技術手把手教,人家梧桐村是憑真本事飛上去的,他在這兒泛酸還不如回去多開幾畝地。
說白了,不是他們楊家村不行,而是他們楊家村缺少一個紫家,缺少一個坐擁紫寶兒的紫家。
那丫頭一個人就把整個梧桐村帶飛了,從種土豆到修城牆,從支援邊關到編速算寶典,樣樣都走在前頭。
他們楊家村哪怕有半個紫寶兒,也不至於被甩這麼遠。
可這話也就心裡想想,紫寶兒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他們村沒那福氣,能跟在梧桐村後頭喝口湯,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麼想,楊滿春的心裡一下子好受多了。
他下意識地四處踅摸著,想要再看看那個被陛下親封為正二品寶宸郡主的小女娃。
他想看看那小丫頭現在在做什麼,是在跟村民們一起摸牌匾,還是被皮小子們給圍在中間?
他轉悠了一大圈,脖子都伸酸了,烏泱泱的全是人頭,麥場上熱鬧得跟廟會似的,就是不見紫寶兒的蹤影。
王勝利在旁邊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找了,寶宸郡主離開了。”
他可是親眼所見,紫寶兒指揮著安冬幾人給縣令大人抬了幾個大竹筐到馬車上,完事兒就跟著回了。
楊滿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是啊,紫寶兒從來不在乎這些虛的,別人還在圍觀牌匾樂呵,她已經完成任務,隱藏人後,深藏功與名。
楊滿春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塊被眾人簇擁著的御賜牌匾,心想與其羨慕別人家的紫寶兒,不如回去好好種糧食栽果樹,這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奢望一口吃成大胖子。
趙光耀聽了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建議,也很是認真地琢磨了一番。
他把那塊御賜牌匾摸了又摸,才依依不捨地讓人先抬回祠堂裡好生保管,說道:“掛牌匾這事兒,咱先不著急,怎麼也得選個良辰吉日。”
“這是陛下親筆題寫的牌匾,掛上去就是咱們梧桐村世世代代的臉面,不能隨隨便便找個釘子就往樹上釘。”
“回頭,我再讓咱們的寶宸郡主給挑個好日子,沐浴更衣,焚香祭祖,全村人一起見證,這才配得上陛下親賜的‘忠義之村’這四個字。”
趙光耀說得頭頭是道,村民們聽得頻頻點頭,心想村長自從接了聖旨之後,說話都比以前有水平了。
不過眼下最急的,當然是辦流水席,哈哈哈。
。挑慢慢再了足喝飽吃先,的曆黃不曆黃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