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青樓的老鴇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我開青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子都見過,唯獨還從未見過你們這樣美麗又氣質不俗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要是能成為她的人,那她可要發大財了。
對於青樓老鴇的誇讚,兩人並沒有多大的感覺,因為她們本來就很出色,完全承受得起。
紫月淡淡一笑,不緊不慢的道:“我該死是叫你老鴇還是叫你老闆吧?”
青樓老鴇笑呵呵的說道:“只要姑娘開心,叫我什麼都行,也可以叫我媽媽。”
“媽媽就不必了,那就叫你老闆吧。”紫月開口道:“將你們這最好的茶來上一壺,然後再將你們這最漂亮的姑娘叫過來唱歌跳舞,給我們解悶。”
青樓老鴇笑嘻嘻的應道:“好嘞,包在我身上,保準讓兩位姑娘滿意。”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說句實話,我們樓裡最漂亮的姑娘也不及兩位姑娘的十分之一,兩位姑娘可別嫌棄啊。”
紫月微微一笑,不以為然的道:”老闆真是太謙虛了,你們樓裡的姑娘,連我們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聞言,青樓老鴇微微一愣,尷尬的笑了笑,附和道:“姑娘說的都對,她們都是拂柳之姿,怎能一兩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相提並論呢,兩位姑娘就是天上的仙女,她們就是地上的泥巴。”
紫月淡淡一笑,開口道:“老闆,別光撿好聽的說,其實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樓裡的姑娘誰不能與我們相比,但她們也有她們的長處。
我們又不是那些男子只看外表,所以她們即便長得不如我們也沒關係的,只要琴棋書畫,唱歌跳舞讓我們滿意就行。”
她們又不愛好女色,所以是不是最漂亮的有什麼關係呢?
“姑娘說的對。”青樓老鴇順從的道。
葉清瑤淡淡開口道:“好了,老闆,趕緊將人叫過來吧。”
青樓老鴇笑呵呵的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將樓裡琴棋書畫最好的姑娘叫過來,給兩位姑娘解悶。”
說完,青樓老鴇便笑著退了出去,不過她心裡卻已經產生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這兩個美人若是能留在樓裡,那樓裡的生意肯定會爆火,這可是送上門來的肥羊,要是就這麼放走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另一邊。
那年身穿華麗錦服的男子被紫月一頓羞辱後,心裡非常不滿,連喝酒都沒有興致了。
“黃兄,還在為剛才的事悶悶不樂嗎?”一名黑衣男子隨口問道。
“這還用問嗎?看他那樣子,肯定是。”青衣男子篤定的道。
錦衣男子喝了一口酒,憤憤不平的道:“我究竟哪裡不好了?那女子看不上我就算了,還羞辱我,真是可惡,不出這口惡氣,我實在咽不下。”
他真是越想越氣憤,越想越丟臉,從沒哪個女子敢這麼對他說話,今天他第一次被這般羞辱,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面子實在是過不去。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附和道:“就是,那女人真是有眼無珠,黃兄儀表堂堂,家世顯赫,有權有勢,她竟敢對黃兄這般無禮,確實可惡!”
青衣男子喝了口酒,不緊不慢的道:“黃兄若是想出氣,那還不簡單?等那兩個女人出了青樓,我們找人叫她們給綁了,到時候黃兄想怎麼出氣還不是隨你?”
聞言,錦衣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開口道:“行,就這麼辦,到時候我不僅要讓那女子給我道歉,還要辦了她,到時候也讓你們嚐嚐味。”
黑衣男子一臉猥瑣的道:“我看那女子挺潑辣挺高冷的,那滋味肯定不是那些庸脂俗人能比的,光想想就覺得爽,那就多謝黃兄了。”
”。的口胃我合是倒,辣潑麼那有沒,錯不也子個那邊旁看我“:道的呵呵笑子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