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是什麼經驗老手，起初還有些生澀，牙齒偶爾磕碰，鼻子也不小心撞到。尤其是鹿鳴呦，吻著吻著就喘不上氣，推了石也兩下沒推開，情急之下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嘶~”石也鬆開她，低笑一聲，“屬小狗的？”
鹿鳴呦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靠在櫃檯邊不停喘氣，也不知是緊張還是害羞，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可算是體會的淋漓盡致了。
石也看著她，眼裡帶著揶揄：“你上學體測的時候肺活量合格嗎？”
“當然合格，而且我還能一口氣吹好幾個氣球！”她不服氣地反駁，忽然瞥見他唇上的傷口，又驚訝地問，“你嘴巴怎麼破了？我剛才用了那麼大力嗎？”
石也聞言舔了一下傷口，還真有點疼。
這動作...鹿鳴呦臉一下子又紅了，她平時言情小說看的多，這動作簡直就是小說裡描寫的那種男主無意識卻誘惑十足的行為。
“小鹿，你今晚...”
旖旎的氣氛被打破。
隔壁的羅珊珊送走最後一位客人，看見鹿鳴呦的店還亮著燈，便想約她一起吃晚飯。正好弟弟羅琦也剛下班，說不定還能撮合一下兩人。
誰知一推門，就看見鹿鳴呦臉頰緋紅，而那個曾經對羅琦充滿敵意的男生正站在她身邊。
羅珊珊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及時收住了腳步。
鹿鳴呦聽見動靜，連忙起身想迎過去，可櫃檯出口被石也擋得嚴嚴實實，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
她只好探出頭問：“珊珊姐，有事嗎？”
羅珊珊會意地笑了笑：“沒什麼，本來想問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呢，現在看這情況你大機率是已經有約了。”
鹿鳴呦“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改天我請你吧珊珊姐，隔壁新開了家烤肉店，下次喊你吃。”
“行，我先走了，”羅珊珊朝她眨了眨眼，笑意更深，“那你們...先忙著。”
她這弟弟，看來沒戲咯。
鹿鳴呦最後檢查了一遍水電閥門，利落地關店走人。
上車時，石也看見她拎了兩個大袋子放在後排，以為是客戶的訂單，隨口問：“還要送餐？”
“不是啊，”鹿鳴呦笑著應道，“你下午不是說送我回家後還要去趟藍山別墅嘛？這些是我剛烤的甜品，你帶回去給家裡人嚐嚐。”
她一一細數著交代：“阿姨不愛吃太甜，伯爵茶奇亞籽司康是給她的；奶奶年紀大了，無糖的杏仁豆腐慕斯是給她的；哦對了，還有石歡姐，她之前下午茶點過蛋撻，我這次新做了椰香布丁蛋撻，是給她的。你別記混了哦。”
石也回頭看了眼後座，透明的包裝袋裡塞得滿滿當當，一盒盒糕點包裝得精緻整齊。
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有些不忍心鹿鳴呦為他做這麼多，但心裡也是真的忍不住發甜。
被人放在心上、愛屋及烏的感覺，還不賴。
鹿鳴呦扭頭看見石也臉上的表情，有些得意地揚起嘴角：“是不是很感動？是不是覺得我很貼心？是不是覺得無以為報？”
石也側過頭看她，目光深邃，停頓片刻後輕聲問：“嗯？那你想要什麼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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