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代價。”
孟曉曉點頭，表示明白。
之後便回去修煉。
衛初瑤看著人離開頗為感慨：“看來得在大比的時候，削一削江滿的銳氣了，不然這小丫頭總想模仿。”
年輕氣盛，覺得別人行她也行。
不能保持心神穩定。
不過也是一種考驗，若是這種小事都會影響心神，那就很難走太遠。
但只要能夠克服，未來的路就會好走一些。
之後她起身前往煉丹院，要去請教丹師一些問題。
只是剛剛進去，就聽到一些丹師圍繞著何丹師在交談。
“恭喜何丹師，收了這麼一個徒弟，七院就敢去參加一二三院年度大比，幾十年都不曾見到，天資縱橫。”
“名師出高徒，想來何丹師的這位弟子，定會在一二三院大放異彩。”
“是啊，何丹師慧眼識珠，丹道造詣非同一般。”
“等大比結束，何丹師定然在煉丹院揚名，受人推崇，真是羨煞我等。”
之後何懷安黑著臉離開了。
衛初瑤找到了一位女丹師，恭敬道：“師父。”
女丹師笑著道：“初瑤啊，有什麼問題？”
“師父很看好江滿？”衛初瑤好奇的問道。
聞言，女丹師輕笑了一聲，然後帶著衛初瑤離開，等走出來她方才開口道：“這個江滿我們早就有所耳聞，他原本是墨丹師看重的，但是他窮沒能拜師成功，後來被何丹師撿去了。
“他也不煉丹，就一個勁的買打折丹藥。
“那時候他丹道沒進展，排名也消失了。
“何丹師被我們嘲笑了許久。
“然後他莫名的就成為了三院第一，嘲諷的人自然顏面無光。
“而今他徒弟要參加一二三院大比，我們自然要誇讚一番了。”
衛初瑤皺眉：“有直接關係嗎？”
“你覺得江滿進入一二三院會大放異彩嗎？”女丹師問。
衛初瑤搖頭：“難。”
“那便是了，我們越誇讚，他越不愛聽因為十有八九他徒弟會在一二三院受挫。等真的受挫了，聽了我們這般誇讚後，他門都不好意思出。退一萬步說，真的大放異彩了，我們也是誇過來的，不會顏面無光，反而能來一句，我當初就說會如此，何丹師也無法在我們這邊找痛快。”女丹師笑盈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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