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那都是不堪的回憶。
那時是自己沒想過對方會成為新的第一。
而如今的六閣第一定然有這樣危機感。
他打破了修煉氣氛，但定不敢懈怠。
一旦被超過，那就會被當笑話看。
“所幸我沒當過第一，不然私底下就該被笑話了。”程語說著便問道，“你招婿失敗了嗎？”
羅萱點頭：“不可能成功的。”
她父親選了江滿，就註定了失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並未表明是給自己招婿。
否則
她真就成了笑話。
但無法招婿，家族怕是也麻煩了。
“江滿到底有沒有成親？”程語好奇的問道。
訊息說沒有，但江滿非要說有。
無法確定。
聞言，羅萱好奇道：“你想試試？”
“我？”程語指了指自己，笑著道，“看著他如此耀眼，我其實是真想，但不行。”
“為何？”羅萱平靜道，“你不是很有心機嗎？”
“我的心機對他用過了，沒用。”程語頗為無奈道。
頓了下，她繼續道：“其實還有個原因，那就是我跟不上他，別看修為就差兩個境界，實際上我們一個天一個低。
“按你說的，他的眼中沒有別的東西，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這樣的人怎麼會把目光放在我們身上？
“哪怕真的耍小心機成功了。
“當他從修煉中回過神來。
“我們早已是一具枯骨。
“真要考慮，還是方勇好一些。
“他是有些愛慕虛榮，也有些下作。
“但其實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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