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小孩的教育。”常啟文說著便把東西給程語。
然後便快速離開，要去送下一家。
“常啟文一天做幾份工？”方勇看著人離開，不由得問。
“四份還是五份，每天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兼職路上。”程語不由得又回憶起從前，那時常啟文幫她做事，就希望能給他找兼職。
方勇頗為感慨，但並未多說什麼。
這些人賺錢並沒有什麼不好。
偶爾他也能借。
江滿太忙了，並不能一直借走他們的靈源。
而他能撿撿漏。
“方少是要詢問這次回去的情況嗎？”程語開口問道。
頓了下她笑著道：“其他都還好，就是沒怎麼敢回去，但之前回去過，他們很客氣，但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對我來說壓力挺大的，這次就不怎麼敢回去了。
“我娘說話溫柔了，可我還是怕她。
“她對我的獨立又高興又埋怨。”
方勇點頭，並未多說其他，而是詢問道：“你修了晉升之法？”
聞言，程語一愣點頭道：“違規了嗎？”
其實她修煉的時候就與方勇說了。
同意了她才修煉，不然招來麻煩，那可不妙。
方勇搖頭，道：“這個給你，沒修煉好就不要隨意嘗試。”
程語不解的接過信封。
看到內容的瞬間，瞳孔一縮。
但很快就開口道：“方少最近應該要凝聚金丹吧？”
方勇點頭。
確實如此。
“應該是很缺靈源的吧？”程語把信封還了回去，“賣了吧，還是結丹要緊。”
方勇伸手接過，只是拔了兩下沒能拔出來。
程語笑的委屈，道：“有些捨不得方少太考驗人心了，我這樣有心機的人，也禁不住這樣的考驗啊。”
說著就鬆開了手。
方勇把信封收了起來，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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