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就不怎麼可惜了。
「說說極海，那到底是什麼地方？」江滿開口問道。
「你看到了什麼？」少年問道。
江滿如實告知。
看到了海的懸崖，懸崖連線著虛無。
「很普通啊。」少年放下碗道：「有些時候極海有無盡星河流淌，有日月齊天，星河化道路。」
聞言，江滿有些好奇：「為什麼會不一樣？」
「因為極海的極本就是極致，不定性。」少年笑著道：「簡單來說，那裡不存在固定秩序，是混亂的交替，也是混沌的區域。
「有人說那裡是天地盡頭，也有人說那裡是天地核心。
「更有人覺得那裡是強者葬道處。
「當然，不管極海是什麼地方，如果能有實力佔領這裡，確實有平定天下之能。
「主宰天外天，山外山。」
頓了下，少年看著江滿笑著道：「所謂的山外山，其中一座就叫九重山。」
聞言，江滿一愣。
九重山？
天外天跟山外山不是形容詞嗎？
然而少年沒有解釋，只是笑著道：「極海的特殊存在無盡可能，不管是人是事，都存在混亂。
「或許你會遇到一個你無法理解的人，或許會得到一個難以想像的機緣。
「當然，也可能引出極為可怕東西。
「比如我當年封印的那個東西，你們開始探索這裡，封印也因為年久失修開始與外界天地共鳴。
「可能還有邪神的干預。
「總之封印快破了。」
江滿好奇道：「前輩封印的到底是什麼？」
「一條龍。」少年笑著道：「一條能影響天地的龍，你應該知曉仙庭有一口井吧？」
江滿點頭。
「那你知曉井的來歷嗎？」
江滿搖頭。
少年放下筷子，道：「不知道來歷很正常，與井相關的還有一個詞，叫絕地天通，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末法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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