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清咬牙，祭出一件法器，想要掩護自己逃離此地。
然而，冷凝霜只是揮揮手。
他的法器便失去了光輝，徹底失效。
這一次，律清徹底絕望了，也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月清寒眼中露出一絲失望，“教主，曾幾何時，你也是我的榜樣，可，為何後來，你會變成這樣？”
“利慾薰心，不擇手段！”
“我仍記得，當年我的成年禮，便是你為我冠禮。”
“你說，道，雖千萬人，吾往矣。”
“你說，恪守太清先輩之信念，為天下謀太平。”
“可後來……你所做的一切，讓我失望。”
看到月清寒眼中真情流露，律清反倒平靜了下來，“我從來沒變，心中的信念，也不曾有半點動搖。”
“只是，當年的我太天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人人如龍、人人平等，不過是一場虛妄罷了。”
“想要天下太平，唯有強權、唯有力量。”
“只有絕對的強權和力量，能夠鎮壓那些貪念。”
“而總要有人站在最頂端，去製造秩序，維護秩序。”
說到這，他悲涼一笑，“只是，那個人不是我罷了。”
“我敗了，但是敗在力量不夠，無法橫推一切障礙。”
“否則，大夏界一統的那一刻，我太清教為萬道之首，天下臣服，我律清令行禁止，又怎會有爭端？”
“我律清失敗了，但，遲早會有一個人也如我這般。”
“冷凝霜，你動手吧。”
冷凝霜搖了搖頭，“教主，你自刎吧，給你留個體面。”
她想起當年，月夕瑤出生之時，律清抱著還在襁褓裡的她，開心得不得了，還贈送了不少珍貴法器、天材地寶。
二十年過去，物是人非。
律清也沒吭聲，良久後，他的身體逐漸在發光。
而後，化道，消散天地之間……
“教主，且，慢行。”月清寒看著律清就此化道，緩緩閉上了眸子。
他恭送的，是二十年前的律清。
或許，律清也如他所說的那般，並非為了一己私慾而挑起如此多爭端，可他的方法錯了，鑽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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