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侯嬰剛把孩子抱上車,劉邦又把孩子踹下去。夏侯嬰只好下車再抱,劉邦又要再踹,夏侯嬰於是對劉邦說:“馬已跑到極限,就算沒這兩個孩子,馬車也不可能更快。”
之後,夏侯嬰將兩個孩子綁在身邊,趕著馬車繼續前行。
……
項羽和虞姬都忍不住看向呂雉,眼中帶著深深的同情。
呂雉不做聲,挺得筆直的身體微微發抖。
唯獨劉邦漫不經心,面對沙發眾人的質問眼神,得意地說道:“我這個舉動看似無情,其實蘊藏大智慧,只要我能逃脫,兩個孩子落到你手中後不但不會死,還能在你的軍營裡過上一段時間的安穩生活,不用跟著我顛沛流亡。可惜夏侯嬰長了個石頭腦子,想不通這層道理。”
“——劉季!”
不同於之前的冷靜淡然,此刻的呂雉聲音沙啞,雙眼噴火。
劉邦轉頭,拒絕和呂雉對視。
虞姬走到呂雉身邊,輕輕喚了一聲:“呂雉姐姐,我今日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
“——無妨,都已經過去了。”
呂雉輕聲說著,沈靜的眼眸覆雜無比,既有未散的憤怒,也有看透的蒼涼。
……
《呂后傳》還在繼續。
兩軍交戰,項羽命人將被俘的劉老太公和呂雉帶到陣前,威脅要殺死兩人,當場烹煮。
劉邦哈哈大笑,求討一杯羹。
此事過後,被項羽的部下帶回軍營的劉老太公見四下無人,流著淚向呂雉下跪。
“——老太公快起來!”
呂雉驚慌失措。
“劉季他不是個東西!咱們老劉家對不起你!”
劉老太公哽咽著說道:“我現在也沒啥法子,只能替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給你下跪!今天的事情……”
“老太公……”
呂雉失聲痛哭。
不多時,項羽進入營帳,對呂雉道:“今日之事,我無話可說,我知道他本是個地痞無賴,自私自利,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無情無義到這般地步,簡直不配做個人!”
“可他終究是我的夫君。”
呂雉低頭,避開項羽那流露柔情的目光:“既然做了他的妻子,為他生了兒女,我便……他可以負我,我不能負他……”
“所以——”
“對不起,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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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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