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已經是寒冬臘月了,她帶來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
在知道自己不是顧家的女兒後,在大一開學的時候她就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到學校宿舍了。
學校的衣櫃足夠大,而她的衣服又少,勉強也能塞下。
當時搬來聿景莊園,她就只帶了當時要穿的衣服,想著要來學校上課,這些都能以後再拿。
可自從住進這裡,商聿澤給她準備的衣服穿都穿不完,她就把這事給拋之腦後了。
顧清悅拿起手機準備給導員打電話,申請回學校宿舍拿東西。
指尖剛滑到通話頁面,許佑寧的來電就從手機頂部跳了出來。
顧清悅猶豫了一瞬,指腹點下了接通。
許佑寧歡快的嗓音傳了過來:“悅悅,明天出來玩不?”
“我有點事。”顧清悅一開口,聲音落寞又低啞,許佑寧隔著螢幕都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她斂起臉上的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悅悅,你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顧清悅本不想說,但聽著好友關心的話,那些脆弱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猶如河水決堤,眼淚也跟著奪眶而出。
“寧寧,商聿澤的白月光回國了。”
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破碎的哭腔。
許佑寧是嗓門猛地拔高了好幾個度,吼的直接破音了:“你說什麼?!商聿澤的白月光回國了!”
顧清悅哽咽著:“昨晚我親耳聽到他們說的。”
許佑寧難以置信:“悅悅,這事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沒聽說商大哥有什麼白月光啊?他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最是潔身自好嗎?”
“他還說,後天下午去機場接她,他甚至都知道人家要回國發展,他們一直都有聯絡。”顧清悅越說越委屈,眼眶中溢滿淚水。
“說不定他就是在為他那個白月光守身如玉。”
許佑寧安慰道:“悅悅,你倆都領證了,你才是名正言順的商太太。”
“我們之間並沒有感情。”
顧清悅的話讓許佑寧怔愣住了。
沒有感情?
商聿澤的鳳眸平時是深不見底的冷,但在看向顧清悅時,都軟成了一汪春水了。
這哪點像是沒有感情的?
顧清悅眼睫顫著,長長的睫毛沾染了眼中的淚水:“當時我倆都中藥了,稀裡糊塗地睡在了一起,他娶我是為了責任。”
“可他對你不是很好嗎?”許佑寧還是不太敢相信。
昨晚吃飯的時候,商聿澤表現出的溫柔與細緻她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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