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展聽了一上午就明白了季先生的授課模式,合著這就是現代的填鴨式授課。甭管懂不懂背下來再說。私塾對學生背書的要求特別高,讀書是私塾學生的主要活動。
那可太沒意思了,他現在就開始懷念跟小夥伴們遊山玩水的好日子。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學個一二十年,他除非瘋了才去參加科舉考試,萬人擠一根獨木橋。所以他心不在焉的聽著季先生講課。
聽著聽著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先生的話跟催眠曲一樣,怪好聽,聽得他都昏昏欲睡了,而且今早足足比平時早起了兩個時辰,一個低頭的功能再抬頭一節課就結束了,他趕緊擦擦嘴角上流出的口水,站起身來跟一眾小童恭送先生~
一天課上下來,他知道了每日上課所需要的時間換算成現代的時間要上八小時的課,讀書五小時,寫字二小時,對對子一般只一小時,它帶有一定的趣味性,一般都放在下午快放學時進行。以上是嶽展知道的初級階段私塾課程的學習內容。
至於書本則是先學《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而後學《大學》、《論語》、《孟子》……
現在大家《三字經》已經學完了,學到《百家姓》了,從明天起夫子還要對他個別教學,根據他的學習能力安排課業,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學了,希望先生健康長壽不要被他氣倒,不然他爹可得收拾他了。
也是這一天嶽展開啟了他今世的求學生涯,他沒想到以後的十幾年他都將與書為伴,不負韶華,這是後話了。
第5章 哥哥的志向 第二天又是不想起床的……
第二天又是不想起床的一天,經過了他哥的深情呼喚他終於從床上爬下來認命的開始了新的一天。
這天在私塾門口竟然碰到個老熟人—嶽辛,他的好朋友。
“喲,你咋來了?”
他看他一個人在教室門口站著,熟練的上去就勾住他的肩膀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
“什麼因為我?我這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都晚,我什麼都沒幹啊!”
“你這不是來私塾了嘛?”
“我來私塾跟你來這有什麼關係啊?”
“本來說好了,咱倆都不來這勞什子的學堂,結果你不守信,背棄了我來學堂了,本來同齡人之中只有我倆沒上學,我爹知道你都來上學了,他也坐不住了,也拖著我來了,這不是正在跟先生說著話呢!”
他往另一邊努努嘴,示意他爹還在那沒走。
“我怎麼不守信了,我也是我爹連夜下的決定,我人都是懵的,就被我哥從被窩裡扒拉出來到這裡了,我還冤枉呢!”他委屈的說道。
“算了,就當我原諒你了。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嶽辛無不感慨的說道,“誰能相信啊,前兩天兩人還去蘆葦蕩裡撿野鴨蛋,這才幾天啊,我們竟然出現在私塾裡。真是造化弄人啊!”
六歲的小孩,四字成語倒是用的順溜,這造化弄人還能這樣用啊,學習了,嶽展心裡腹誹道。
自此兩人開始狼狽為奸,哦不,相扶相持慢慢適應私塾生活。
嶽展刻意表現自己的愚鈍,他就是個泯然眾人矣的小孩,誰也別想給他洗腦,讓他努力。他父親對他在學堂的表現門清,你說他在乎科舉吧,他自己又不去奮鬥,你說他不在乎吧,他又非常關注兩個兒子的學習狀況。
大兒子偏科嚴重,其他的科目興致缺缺,唯獨對地理、算學感興趣,喜歡去茶館聽一些經典的經商故事,小兒子呢,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一拿起書來就說頭疼,在學堂裡不受待見。
看到兩個兒子都這樣不成器,他爹嶽知語自此深信當年那個算命的道士是個大忽悠,他氣得讓人把家供奉的三清畫像,張貼的八卦圖,擺放的木魚統統填了燒火爐子。
季先生對嶽展也很頭疼,這就是個滑不溜手的。你說他調皮搗蛋吧,你又抓不到他一點錯處,你說他認真呢,他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就是學的東西萬事不過腦,說自己不會的時候都回答的坦坦蕩蕩,絲毫不覺羞愧,看著放蕩不羈,頗有魏晉之風,先生懷疑自己眼瘸了,怎麼能在這種不學無術的孩童身上看到魏晉名士的風采呢?他搖搖頭,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唉,上了年紀就愛胡思亂想~~~
自從嶽展跟著他哥哥天天去學堂以後,他對這個哥哥瞭解的更多了,因為他們之間差了許多歲,雖然是親兄弟,但是平時交流的不多,上了學堂以後早晚都結伴同行,他才發現哥哥跟他以前想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