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傷期間還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就是始作俑者嶽忠祿,他的準大姐夫。
知道對方探病是假,試探是真。想看他究竟認不認出他來,若是認出來可能他還有後手,非得將他置於死地不可。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對。
小不忍則亂大謀,演戲嘛,誰不會?他現在的角色就是一個純真無害、不學無術、玩世不恭的小童。
這時候林氏將嶽忠祿迎進來介紹道,“展兒,這是你大姐的未婚夫知道你生病了來看看你,快叫人。”
“哦哦,姐夫哥哥好。”他乖巧說道。
“姐夫哥哥?還沒成婚呢,別姐夫姐夫的叫,叫嶽哥哥。”林氏糾正一下。
“嶽哥哥好。”他從善如流的回應道。
“阿展可真乖!你覺得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看我都養出雙下巴來了。”他揪著自己的下巴展示道。
“那太好了,剛聽說這事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你怎麼掉到水裡去的,你還記得嗎?”好傢伙,三句就問到重點了,想知道自己有沒有看到他。
“我應該是一腳踩空了吧,不記得怎麼摔下去的,醒來我就發現被水衝到了蘆葦旁,順著蘆葦草爬到岸邊。可能在水裡磕著頭了,頭很疼,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原來砸懵了不記得了,那他就稍稍放心了。他顯然鬆了一口氣,語氣輕快的說
“你這次真是福大命大,以後可要注意了,不要去水邊貪玩了。”
“嗯嗯,我曉得厲害了,以後再也不去那耍了。”
他又寒暄了幾句才離開,臨走林氏又將他送出去,看回來看他娘高興的樣子,想必對這個準女婿也是相當滿意了。他真是不忍打擊他娘,心說你這個女婿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郎心如鐵,豺狼虎豹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在不得罪人又不讓對方警覺的情況下將這門婚事取消,趁著他大姐對這個準夫婿還沒啥感情,畢竟這是盲婚啞嫁的年代,男女之間大防,但是若定下兒女親家,這一對小兒女未婚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動了。
不行,他得找個機會給他大姐打個預防針,千萬別對那人投入感情,初戀總是刻骨銘心的,要是小姑娘初戀物件是這麼個人,不死也得扒層皮。
他大姐比較跳脫,不是循規蹈矩的姑娘,別看著大大咧咧的,心裡極有主意,抗壓能力良好,於是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將這件事來龍去脈說給他大姐聽,免得夜長夢多。
這天趁著爹孃不在家,婆子不在跟前,他跟他姐說了他遇險的事,順便分析了對方出手的原因。這一說可把他大姐氣的夠嗆,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啊,明目張膽的害人簡直目無王法。”
“你小聲點,小心隔牆有耳。”
“那你說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做縮頭烏龜。要是嫁給這樣的人不如我立時鉸了頭髮當尼姑去!”
“你別急,我跟你說是想讓你認清眼前人,這人不良善,當不得枕邊人。至於辦法,還要看你。”
“看我?”
“對,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要是沒有喜歡的人就棘手點,有喜歡的人就好辦了。”
“有喜歡的人怎麼辦?”
“那這就是有了?”他好奇,誰這麼大的本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摘了他家的桃。
她扭著手裡的手帕,低頭裝鵪鶉。
“姐,都這個時候了,趕緊的跟弟弟說,咱們想個辦法,既能跳出火坑,又能嫁給自己想嫁的人,要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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