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卷科舉,奈何大哥先躺平了【完結】》第154頁 那邊姚夢夢呢(1)

作者:九牛一毛·2025-09-08

那邊姚夢夢呢,她的手絹都快讓她給撕爛了。什麼玩意兒,欺人太甚,這聲音分明就是叫給她聽的。你以為老孃的本事就是叫兩聲嗎?老孃的有的是絕技,你那道行還差得遠呢!

等那邊漸漸沒了動靜,這邊就開始哭得梨花帶雨,聽聲音就讓人憐惜不已。

嶽忠祿剛爽利了兩回,今晚雖然很亢奮,但是他已經有些力竭了,想躺下趕緊休息,明早天不亮他還要奔回書院。若是讓夫子發現他半夜偷跑出來就壞菜了。

可剛想睡,外面夢兒的聲音勾得他睡不著了。最近這段時間確實委屈她了,這都哭上了,他少不得起來安慰兩句。

果然一出去,美人兒紅著一雙眼睛,傷心裡又似有無限的繾綣羨愛在裡面。看得他心軟不已,摟在懷裡就是一疊聲的“乖乖,親親~心肝兒~”

然後兩人相攜回了姚氏的屋子。沒過一會兒那邊的動靜又起來了,似是要與那李氏一較高下,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直把嶽忠祿伺候的□□。

一番大動以後,等一切歸為平靜,此時已經是子時了。

一個時辰後,嶽忠祿筋疲力盡的在床上躺著,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摸黑往書院走。

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頭昏昏沉沉的,身上似是洩了力氣,不知道是沒休息好,還是縱慾過度,走路兩腿都發抖,不停的打著擺子。視野又不好,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書院趕,經過一片水泡子的時候,腿抖得一個沒踩實,滾到水泡子裡去了。

酒精麻痺和力竭雙重加持下,他在水裡撲騰了幾下,連灌了幾口水,就撲騰不動了,最後慢慢沉了下去……

嶽忠祿去世,家裡天也塌了。

盧琪兒哭的撕心裂肺,雖說這男人傷得盧琪兒夠深,但是可憐兩個孩子從小就沒爹了,她以後要怎麼養活兩個兒子呀!想想以後的路,如何不傷心。

可笑外人看她哭得這樣傷心,直以為她情根深種。那盧琪兒雖說剛嫁進來的時候的確讓人指摘,但是後頭她又是給丈夫聘良妾,又是給他買妾的,讓莊子裡的男人都豔羨的不行,現在哪個不說盧琪兒賢良淑德。

可是再賢良也沒用,她毀了容又瘸了腿,還拖著兩個兒子,哪個男人肯接盤?正是因為也知道這一點,盧琪兒才更難受。

好在族裡商量決定,孩子成人以前的花銷由公中支出。孩子的費用最大就是進學的花費。好在族裡有私塾,養大兩個孩子刨費不了多少銀錢。所以族裡樂得做回好人。

盧氏知道族裡的安排,自然是感恩戴德。心裡壓力也去了一半,她最擔心的就是如何養大兩個孩子,總不能一直靠孃家吧,公爹家裡還有個出息大伯哥。相公沒出事前公公婆婆就偏心大伯哥,這下更好了,相公死了,他們心更偏的沒邊了。父母也是喜歡有出息的孩子,哪個孩子有出息就更喜歡哪個,沒出息的那個也會憂心,但是跟讓他們長臉的比起來,顯然後者更討喜。

料理完丈夫的後事,盧氏才騰出手來對付後院裡那兩個跟跳蚤一樣,跳上跳下的攪家精。

她家現在這樣,都是讓那兩個小娼婦給鬧的,若不是勾搭的他不好生在書院待著,跑了出來,昨兒晚上又鬧了一場好大的動靜,她男人怎麼會淹死。

她心裡恨得不行,她落到這般田地,那倆小娼婦也別想好過。

於是她叫來人牙子,將那姚夢夢提腳就賣了,不拘多少錢,只有一條,一定要賣到最下等的暗娼子裡去。

那姚夢夢聽了,腿都軟了,她立刻跪在地上拼命給主母磕頭。

她就是揚州瘦馬出身,最知道那暗娼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伺候的人多不說,還都是渾身髒兮兮的販夫走卒。她聽教坊裡的媽媽說女人要是淪落到那種地方,多則一年,少則半年就會得髒病,然後被病痛折磨而死。

她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夫人,求您饒了奴婢吧,只要別將奴婢賣到那地方,下輩子奴婢結草攜環報答夫人您的恩情。”

她喜歡穿白衣,看著跟不食人間煙火一樣,往常多清高一人兒,此刻狼狽的跪倒在盧氏腳邊,頭都磕破了,地上有零星血跡,看著好不悽慘,但自始至終,盧氏眉毛都沒皺一下。

等姚夢夢跟一隻雞一樣被人牙子提溜走,剩下的是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李氏。她站那兒抖得跟糠篩一樣。

盧氏叫她過來的時候她就心臟突突直跳,這會兒又看了這一齣戲,她如何不害怕。

好半響,她強支楞著自己,組織了一下語言,顫巍巍的道,“夫人,奴家是良妾,您若是悄悄發賣了,我家裡父母兄弟,不會坐視不理的,而且這可是犯法的,要吃官司坐牢的,那樣兩位公子以後可沒法科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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