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甜點是五香糕,也是出自古方,聽著陳江冉將做法娓娓道來,嶽展聽後建議糯米最好去殼的時候保留米皮,這樣口感應該會更加豐富。
小遠看他們你來我往,雙方相談甚歡,他都插不上嘴,這個也沒辦法,他對美食可沒啥研究,只知道好吃不好吃。
等吃完飯嶽展才迴歸正題,“小遠既然不回嶽麓書院求學了,這樣一直在學館待下去可不是長久之計,不如讓他去太學唸書,你看如何?”
“好自然是好,我也不是沒找人打聽過,太學可不好進。”陳江冉秀眉緊鎖,她也知弟弟的學業確實耽誤不得。
“太學要求五品以上官員子弟,陳大人去世前是五品監察御史,雖然人已經去世,但也不能說不符合條件。我去找山長問問,小遠資質不錯,興許能進呢?”
“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她仍不放心的問道。
“不麻煩。”麻煩的是他大師兄又不是他~
太學院山長辦公處
下人一看是嶽展來了,忙殷勤的將他迎了進來。他已經得過吩咐了,以後若是這位要來,敞開了大門讓他進,萬不可怠慢。
孟津正在書桌前伏案疾書,聽到腳步聲,抬頭竟是嶽展進來了。臉上立馬笑得跟菊花一樣,“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師弟呀~,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第191章 雪夜歸家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
“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著就將陳思遠的情況說了, 想問一下能否入學。
一聽是這個,孟津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還當他要給他出什麼難題呢, 這個簡單, 他直接就應下了。不過現在已經年底了,歲考也已經結束,若是入學,要到過完年,書院開學再來了。
幫小遠入太學學習事了,嶽展也要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回家過年了。
從鄧府離開的時候, 師父的嘴撅得能掛個油瓶了,外人都感嘆他們師徒情深, 看, 這麼捨不得小徒弟走。搞得大徒弟孟津也牙酸得不行,心裡屬實豔羨不已, 什麼時候師父看他也能看出這麼拉絲的眼神呢~
只有他倆知道, 他鄧憬是想跟著嶽展回鄉拜會嶽展的父親。他仰慕他的風采已久,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交流交流鬥雞心得, 真是人生美事啊!
可是兒子為官一方, 過年無法歸家, 節日裡萬千燈火,他倒可以瀟灑走了, 可留下身子骨不好, 不宜遠行的老妻獨自過年也不是個事。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留下了。
嶽展這一年從年頭到京城,一直到年尾才歸家。對家人想念異常, 自然是歸心似箭。
他來時一人一騎,走時依然如此。多年的鍛鍊,已經讓他身體壯碩如牛,若不是考慮到飛燕年紀大了吃不消,他都恨不能白天黑夜連軸轉的往家趕。
緊趕慢趕,在臘月二十三這日上午,他終於趕回家了。看著院門口的洋槐依舊,只是地上覆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院門口一左一右,不知被誰堆了兩個憨態可掬的胖娃娃雪人。他下馬剛要進門,就聽到離著家門口不遠處傳來幼童著急的聲音,“爹,爹,爹,你好了沒啊?”
他抬眼望去,就見他爹撅著個腚趴在地上不知道幹啥,旁邊有個半人高的穿著一身簇新紅衣的小童,在那裡跳著腳的催促他趕緊的。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一看,地上被掃出了一塊平底,地上有個竹篩,他爹已經將竹篩倒扣,用短棒將一邊撐起來了,正在給短棒的一邊繫上繩,原來是要補鳥呀!小的時候他也沒少玩,所以一看就明白了。
只見他爹拴好繩子以後,縷著繩子往後倒,一倒發現倒不動,回身一看是一雙男人的黑靴子出現在視野裡,是哪個沒眼力見的在老子身後礙事?順著靴子往上看,竟是自己許久不見的兒子,他面上即刻由薄怒轉為欣喜。
還沒張嘴呢,有個小人兒就搶先開口了,“二哥,你回來了?”聲音難掩歡呼雀躍,清澈的雙眼裡都是孺慕之情。別看人小,模樣長得越來越俊秀。
“嗯,回來了。”他說著就彎腰一把把他抱起來,伸出一指輕輕刮刮他的小鼻子,“你怎麼這麼厲害,快一年沒見哥哥,竟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當然,我記得清楚著呢!”他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臉傲嬌樣。“二哥,你等會,我跟爹要抓雀兒呢!一會逮著炸著吃,可好吃了。”說著還嚥了口唾沫。看這饞樣,往日里指定沒少吃~
看這於行正在興頭上,嶽知語可不捨得讓他失望,揮揮手道,“你先家去吧,我們一會兒也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