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守著那貨郎的車子,不到天黑怎麼捨得回家嘍~”林氏回道。
這個問題其實嶽知語最有發言權,只是他現在可沒時間回答,因為在嶽展進家門,介紹隨行他的師父鄧憬後,兩位神交已久的朋友正交流著彼此的鬥雞經驗呢!
鄧憬雖然是大儒,但也是被逼成才,被他爹棍棒打出來的,他的童年除了讀書就是讀書。
反觀嶽知語,從小吃喝玩樂,恣意長大。聽著嶽知語從鬥雞經驗講到他從小的經歷,聽得頭髮花白的鄧老先生滿臉都是星星眼:你的童年,我的夢呀!
他嶽知語的鬥雞經驗可以追溯到五歲,幾十年淫浸下來,光經驗也夠出本書的了。他只是淺淺談了一點,鄧憬就佩服的五體投地。被當時大儒這樣推崇,嶽知語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過他還是謙虛的表示,自己這些都不算什麼,他小兒三歲就被他帶到身邊,手把手的學鬥雞,如今不到六歲,已經快將他這一手本事學乾淨了。
他的小兒還不到六歲,看著嶽知語的年紀,應該四十多才了這個小兒子。
四十多在男人平均年齡五十左右的大魏朝,那都是爺爺輩的人了,這個年紀還能生出兒子來?鄧憬偷偷瞄了一眼對方的下三路。
這身體不是一般的厲害喲。他雖然比嶽知語大了十幾歲,可他四十多的時候別說兒子,劍都出不了鞘了,成擺設了。
這麼看,不止童年令人羨慕,就是這身體也比不得喲~他的人生是失去了多少快樂呀!
今天家裡的客人來了一波又一波,連景川先生都來了,見到師父也隨著嶽展一起回了,他高興得不得了,直嚷著讓師父改日去他的小院住上幾日。
師徒二人這些年沒見自有不少體己話要聊,等景川先生走的時候,暮色漸沉。於行也才才一蹦一跳的從院外跑進家裡。
“喲~了不得,我們的嶽小公子還記得回家呀?”嶽展站在院子裡,戲謔的看著小於行,他頭上紮了個小揪揪,因為跑跑跳跳的,小揪揪也跟著一搖一擺的,活像小牛角。
於行見院中有一個高大的壯士雙臂抱在胸前說著話,他左看看,右看看,見旁邊沒人,就只有自己,確定是在跟自己說話,聽著這熟稔的語氣那一定是認識他了?
他這才細細打量對方的長相,這一打量不要緊,於行馬上面露驚喜的大喊“二哥。”說著就跟個小炮仗一樣往對方懷裡衝。
嶽展一把抱了他個滿懷,抱起來還在手臂上掂了掂,真沉啊!這小崽子這兩年準沒少吃。
他滿意的點頭,“記性不錯呀!沒忘了二哥。”
“那是,忘了爹也不會忘了二哥的。”於行回答的跟個小火爐一樣熱烈。
“個小沒良心的,老子辛辛苦苦的,天天跟在你這個祖宗後面,倒不如那外面一待就是幾年不歸家的。”
嶽知語見天色不早了,兒子還沒回來,可不等著去叫嘛,剛趿拉上鞋子準備出門去尋呢,沒想到聽到了他們哥倆的對話,可不得刺撓刺撓他們。
“說錯了,忘不了,斯人已去,笑貌永存。”於行這個年紀正是亂用詞的年紀,前兩天見別人家家門口掛著白幡,圍觀的人很多,湊近了聽了一耳朵,剛學的新詞,就用上了。
他自覺這回回答的爹肯定滿意,面上還一副:爹你快誇誇我的模樣。把嶽知語整無語了,倒是被出來送徒弟的鄧憬聽到了,他沒憋住,噗嗤一聲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賢弟,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令郎真是純真可愛,有乃父之風。”於行聽到背後有人說話,回身就望向那來人,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伯,他笑得一臉和藹,看著十分面善。
於行在打量他的時候,鄧憬也笑著看向那小童,不過目光接觸的一瞬,他的眼睛突然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心臟不受控制的漏了半拍,手中的摺扇也忘了抓,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第207章 迷霧重重 嶽展從來沒見過師父……
嶽展從來沒見過師父這麼大的反應, 忙走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扇子,滿含關切的問道,“師父你怎麼了?”
被嶽展一問, 他才從怔忪中回過神來, 不過他沒接嶽展的話,而是直勾勾的看向嶽知語,磕磕絆絆的說道,“這~這真是~你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