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人說的有理,不過陛下乾坤獨斷,早已經擬好了傳位詔書,就懸掛在太和殿牌匾後。”隨後一揮手讓人扛梯子從牌匾後取下錦盒。
“哦,沈大人怎麼知曉的如此清楚?”戶部尚書曹大人不忿的問道。他的女婿是三皇子,看著他們簇擁著二皇子,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錦盒裡寫的是誰的名字。
“我作為錦衣衛指揮使,日常伴駕在側,錦盒也是陛下寫完,交由我放上去的。如今陛下駕崩,自然由我告知諸位。”
說著將那錦盒裡的聖旨拿出來,交給一邊的福來公公,示意他宣讀。
福來公公手裡拿著聖旨,似是燙手的山芋般,他不想接,可胳膊拗不過大腿。
眼見宋大人的眼睛裡的威脅漸盛,他只得從命,開啟聖旨讀起來:
“大行皇帝遺詔:眾臣跪聽:
朕在位三十載,無一日不兢兢業業,殫精竭慮,幸賴祖宗保佑,大魏日益昌盛。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選賢與能,故唐堯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無窮。朕羨而慕焉,今有二子柏然,人品貴重,深肖朕躬,禪位於二皇子柏然,欽此。"
跪在地上的臣子心裡想的皆是二皇子不是不良於行嗎,他怎麼有資格登基?大家心裡是這樣想,可看著殿外被御林軍圍成鐵桶一塊,也紛紛識趣的噤了聲。
一時之間,太和殿安靜極了。
倒是刑部尚書沈熹遵從內心的想法,義正言辭的說道,“臣以為如今陛下屍骨未寒,還是等陛下靈柩歸來,驗明正身,二皇子再議儲位也不遲。”
“怎麼,尚書大人是在質疑父皇英明神武還是懷疑遺詔有假?”一直沉默不語的二皇子終於發話了。聲音裡滿是陰鶩。
“微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這身骨頭硬的很。你這是公然抗旨不尊,藐視先皇,來人,將他拖出去,斬首示眾。這就是抗旨不尊的下場。”
他話音剛落,兩邊的侍衛就反剪沈熹的手臂,要將他拖出去。這是殺雞儆猴呀!其餘眾人立刻噤若寒蟬!生怕多說一句話惹禍上身。
還沒等侍衛將人拖出去,殿外就傳來兵甲交戰的聲音,那聲音聽著似是越來越近。
“怎麼回事?”二皇子雙眉微皺,有些不悅的看向御林軍首領宋曰升。
“回稟殿下,宮內早已被臣清理了一遍,如今全是御林軍的人,許是之前沒處理乾淨的小股流竄勢力在襲擾,臣去看看怎麼回事。”他說著就去殿外察看。
可他剛出殿外不到五息,只聽“鐺~”的一聲,眾人尋聲望去,就見一道身影被直直的釘在了太和殿的大門上。透過窗欞顯示出的輪廓,怎麼看,怎麼像剛走出的宋將軍。
二皇子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宋將軍?”他向門外叫到。
“宋將軍這不是給你送到門上了嗎?”一聲蒼勁有力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這聲音眾臣聽到耳裡熟悉極了,這不是陛下的聲音嗎?難道陛下還活著。
大家抬眼望去,果然見到皇上身著黃袍在章侍衛的攙扶下,出現在太和殿門口。
二皇子一見到皇上,跟見了鬼一樣,“父皇?”他又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對,你不是,你肯定是假扮的。父皇確實掉落山崖駕崩了。你是誰假扮的?”
皇上聽他都到這時候了還強辯,氣罵道,“你這個不肖子孫,連你父皇都不識了?也是,你連弒父都能做出來,還能指望你跟個人一樣認爹?”
一疊聲的罵出來,二皇子在這罵聲中終於清醒過來,是他的父皇,他立馬跪下,膝行過去,狀似慶幸道,“父皇,兒臣~兒臣以為您出事了~您沒有事真是太好了。”
不過皇上面上可不信他的鬼話,“哦?你真為朕高興嗎?你是驚訝吧,驚訝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畢竟錦衣衛,御林軍都被你掌控了,就連九門提督何坤鵬都讓你策反了,將九門封鎖,你繼位前連只鳥都不能飛進來,朕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呵~你莫要忘了,都城外的前鋒營和防衛營裡還有朕的十萬精兵枕戈待旦,比之九門提督的三萬精兵,朕想蕩平都城,也是彈指間的事。更何況那何坤鵬不服調令已經被就地正法,如今九門提督已經換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