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滇國的三皇子突然去世,更讓他們贏面增加。
要知道在大魏的滇兵可是三皇子麾下,受他調遣。搶奪大魏百姓的錢財也是他一力主導的。始如今作俑者死了,此時群龍無首,滇兵也就無心戀戰。潰敗之勢更加迅速。
不過月餘,鄧知州就率蘄州所有差役將來犯的滇兵通通趕回了老家。這一仗打得著實漂亮。但是結束後,誰都不知道連日在大人身邊充當謀士和先鋒首領王晉就是山窪縣的縣令岳展。
他按照鄧知州的吩咐,悄然離去深藏功與名,再歸來時以縣令的身份站在花團錦簇的外圍,與蘄州所有縣的百姓一樣共享這一刻的喜悅。
他本就不在乎名利,他要的從來就是這盛世太平,所幸他與鄧知州成功了。只要能救百姓於水火,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都只是其次。
這日,他正要出門被女兒小酒兒一把抱住了腿,爹爹爹~的喊個不停,指著大門的方向就喊“去”。嶽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最近夫人總帶著小酒兒去酒樓,把她的心給放野了,在家待不住了。
奶孃要過來抱走她,沒想到她撲騰的更歡了~跟只泥鰍一樣,繞著嶽展的腿怎麼也抓不住。奶孃訕訕的不抱也不是,抱呢一個抱不好擼住老爺一條腿,那羞也羞煞了。
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只聽老爺終於發話了,“今日也沒甚要緊公務,由著她跟著吧!到了看好你們小姐,帶著她去縣衙附近的花市逛逛。”
就這樣嶽展今日出行身後比往日多了個小尾巴。今日的街上張燈結綵的比往日更有年味兒了。街上的商販也比往日多了兩成,算算日子還有一旬就要過年了。
因為今年知州大人親自出面趕跑了滇兵,讓老百姓心裡更有了底氣,對未來的日子也有了盼頭,自然採買的東西也多。沒看到路上來來往往,行人如織。
此時也就嶽展閒著,洪濤跟下人早被女兒下了任務,小手一點,沒見過的看著像好吃的一樣都要稱點嚐嚐。
等眾人到了縣衙,就沒有一個空手的。大家大包小包的帶著一堆零食就等著小主子品嚐了。
縣衙的後院有幾間供人休息的房間。嶽展讓人在那看著小酒兒,待她吃好了再帶她去花市看花去。他則還有些公務要處理,數著日子就要過年了,他桌上的要處理的事務也要趕緊處理好,總不能把活兒壓到過完年吧!
就在他低頭處理公務時,只見洪濤慌慌張張跑來,他不看著小酒兒跑來這兒幹嘛?洪濤這些年曆練的穩重非常,幾時見他如此慌張了,必是有什麼事發生了!會是什麼事呢?
第295章 突聞噩耗 只見他連舌頭都捋不……
只見他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大~大~大人~”許是跑的太快了,喘著粗氣,後面的話被他那一口氣沒喘上來生生卡住了。
嶽展看他這樣, 心一沉, 莫不是小酒兒出了什麼意外,他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追問道,“出了什麼事?”
“是~是蘄州府~鄧~鄧知州的親信徐東昇來報,鄧知州突發惡疾於昨夜子時辭~辭世。”
嶽展聽後,像被人在後腦勺拍了一棍子一樣,整個人都懵了, 洪濤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成一句話他就理解不了了。
他的舌頭髮硬, 喉間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你~你說誰?”
“鄧知州。”
確定自己沒聽錯的那一瞬,他脫力一下子癱坐在太師椅上。
鄧大哥身體一直很好, 怎麼會突然染了惡疾?
這幾年他在山窪縣為縣令, 多賴鄧大哥百般照顧,對他如師如兄。對他暗地裡的小動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才得以培植了相當的勢力。
前段時間兩人並肩將滇兵趕出了大魏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就是前幾天他們還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怎麼轉眼間就陰陽相隔了?怎會如此?
半響的沉寂後, 他沉聲道,“徐東昇現在在哪兒?”
“在縣衙附近的祥裕客棧。他說縣衙人多眼雜, 他不好來這裡。剛剛還是小的陪著小姐去花市的路上被他尾隨, 他在無人處悄悄跟上與小的耳語了幾句。奴才這才回來傳信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