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蠻無語的,他光說學校不太平,卻又不細說,我要怎麼聽?
我直接問道,“你說的不太平的事指的是什麼?你提醒過多少人?”
“我提醒過不少人,但他們要麼一笑置之,要麼把我當神經病。”他無奈的回道。
我的唇角沒忍不住抽了抽,“你不會都是提醒我那樣提醒他其他人的吧?”
“是的。”他不置可否的點頭。
我,“……”
他這樣子提醒其他人,信服力太低了,難怪會被人當神經病。
“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不太平的事指的是什麼?對了,你怎麼稱呼?”我眼神灼灼的望著他,希望從他口中聽到一些關於畫皮鬼的訊息。
我的話讓對方看起來有些緊張,他朝四周警惕的看了看,想開口說什麼,但很快又止住了。
“我叫龍書宇,不好意思,我現在還無法告訴你,因為我並不確定你有沒有被那個東西給寄生。”他回道。
寄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畫皮鬼也算是寄生,只不過將宿主除了皮囊之外的其他身體組織都吃掉了。
“我沒有!”我下意識的反駁。
龍書宇搖了搖頭,“被寄生的人最開始也不會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寄生,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你,除非你讓我檢查一下。”
“怎麼檢查?”
龍書宇,“我需要看你的尾椎骨處有沒有印記。”
我,“……”
大庭廣眾之下我總不能掀開自己的衣服讓一個陌生人檢查自己的尾椎骨吧?
“那我也要看看你的尾椎骨。”胡歸闕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
我一扭頭就看見胡歸闕和司予正從旁邊走來,胡歸闕還是嶽姝的模樣,司予和他走在一起嫌棄極了,掩都掩飾不住。
龍書宇的表情在看到胡歸闕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驚豔,但隨即他的表情有點裂開了。
“男女授受不親,你給我檢查不好吧”龍書宇低下頭,有些害羞的說道。
胡歸闕搖曳著身姿走到龍書宇面前,他伸出手指勾起龍書宇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他這舉動讓龍書宇的臉立刻變得通紅,“同,同,同學,你,你你你你做什麼?”
胡歸闕雙眼緊緊的盯著他,語氣撩人,“既然都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了,你還叫一個小姑娘讓你檢查,你又不是不知道尾椎骨在什麼位置,要不這樣吧,我讓你檢查,怎麼樣?”
“我身材很好的,你要不要看看?”
胡歸闕,這死出!
先不說此刻龍書宇的臉已經紅得像番茄了,胡歸闕現在可是用的嶽姝的相貌啊!
”!啊黑招閨我給別,了套那狐用使再能不你,閨好的我是且而,人個是在現你,住記刻時是好最你“,闕歸胡告警的狠狠音聲了低,邊一了到扯給闕歸胡將去前上我”!來過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