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歸闕睨了一眼白淮羽,“嚴謹點,我們不是摯友。”
“但你對我來說是。”白淮羽認真的看著胡歸闕。
胡歸闕別過自己的眼神不去看白淮羽,而我則衝著白淮羽嘲諷一笑,說道,“你不能為了想讓胡歸闕而撒謊吧?你要是把胡歸闕當摯友的話,當初他受傷的時候,你就不該趁人之危。”
白淮羽垂下眼瞼,沉吟了一下之後,他輕聲說道,“是我錯了。”
喲,我驚詫的看了一眼白淮羽,還真是讓人感到稀奇,白淮羽竟然還會認錯?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別的,我要帶小仙兒回去休息了。”
胡歸闕不再理會白淮羽,帶著我回了他的歸闕殿。
再次回到歸闕殿,我的心情和上次一點都不一樣,上次的心情是沉重的,而這次卻是輕鬆的,而且這次胡歸闕是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
真好啊。
“小仙兒,我不太需要人伺候,你若需要的話,我多調一些侍女來。”胡歸闕對我說道。
歸闕殿很大,但是隻有我和胡歸闕的話感覺很是冷清,但我也不需要有人伺候,想了想我對胡歸闕說道,“雲畫那丫頭挺好的,之前的時候就是她一直在我身邊,不知道這些年她怎麼樣了,可以把她找來嗎?”
“當然可以。”胡歸闕直接同意。
沒一會兒雲畫就來了,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侍女了,她這些年修行提高了很多,被其中一位長老收為了徒弟。
見到我雲畫也很高興,她一上來就親暱的拉著我的胳膊,甜甜的聲音喊我帝妃娘娘。
“不不不,我不是帝妃娘娘,你叫我凌仙就好了。”我忙擺手拒絕,這稱呼讓我覺得怪怪的。
雲畫捂嘴笑了,她的目光在我和胡歸闕的身上轉了一圈,然後才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怎麼不是帝妃娘娘呢,你可是歸闕帝君最愛的人,自然稱得起帝妃娘娘的。”
雖然雲畫的聲音很小,但怎麼能逃得過胡歸闕的狐貍耳朵?
胡歸闕冷哼了一聲,認真道,“凌仙不是什麼帝妃娘娘,她只會是我的妻子,而我也不會再是青丘帝君,這次回來是為了禁地之事而已。”
提到禁地之事,就連如同小太陽一般的雲畫都不禁沉了臉色,“雖然您不再擔任帝君,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慈悲為懷的青丘帝君。”
“可別給我扣高帽子。”
“不是高帽子,是我的真心話,其實青丘族人們都很感謝您這些年來對青丘的付出,這次您可以完全不管我們的,卻還是回到了青丘,族人們都很感動。”雲畫十分感慨的說道。
胡歸闕抬著下巴一副不屑的模樣,其實我看見他的唇角悄悄的上揚了一下。
我無奈搖頭,他啊,總是這般嘴硬心軟。
“青丘禁地如今怎麼樣了?”胡歸闕問道。
雲畫的神色更加凝重了,“不太好,具體的我不清楚,淮羽帝君整天愁眉苦臉的,很是憂愁。”
不憂愁的話也不會來找胡歸闕了。
正說著白淮羽就從外面進來了,說是來商量青丘禁地之事的,雲畫聞言識趣的先退下了,說是等白淮羽走了再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