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從讀初中開始,就沒缺過錢。”
“就是從小是孤兒,沒有親人,也就沒有親情,後來也沒喜歡過人,也沒有朋友,感情上都是挺缺失的。”
“所以我在感情上挺膽小的,時間長了,也乾脆給自己塑造了一個殼,覺得自己躲在裡面,哪怕對我好的那些人有一天離開,我也不會難過、傷心這些。”
“你還說你過得好,你都從小是孤兒了,你從初中是沒缺過錢,那初中之前呢,你吃了多少苦?”傅霆淵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你幹嘛呀,”急的沈棠也紅紅的,忙不停親著他,“真沒吃多少苦,我那個村裡人也對我挺好的,家家都給我送過飯,我就是一個人住著,有點孤單,但後來習慣了就好了。”
又說:
“如今有你了,有爸媽了,還有好朋友了,還有親戚……好多人呢,我一點不孤單了,還這麼幸福。”
“那你怎麼穿來這裡的?是在原來世界死了,還是……”傅霆淵忽然問。心情還一點好不起來。
“啊,這……”沈棠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傅霆淵顯然看出來了,“說實話。”
沈棠也只好說,“死了。”
又撓撓頭說:
“我在原來的世界也學的化學專業,一路跳級讀完博士後,就進了國家實驗室,有一個研究專案,需要人犧牲,挺危險的,我當時心無掛礙,就自己上陣了。”
“然後東西研究出來了,我也因為遭遇了太多輻射,死了。”
原來真的死過一次。
還是這麼死的。
將傅霆淵給心疼的立刻閉上眼,一邊口裡不停喃著‘小苦瓜、小苦瓜’,一邊不停回吻她。
卻一點不兇猛。
還溫柔到沈棠都覺得他其實已經哭了。
沈棠的整顆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這或許就是她上輩子為國家做貢獻後的福報吧。
能穿到這裡,遇到他。
沈棠也閉上眼,不停回應著。
此刻的她,也完全忘記了害羞,只想快點安撫好他的情緒。
這是有多心疼她呀,才會這樣。
為了安撫他,她都不用他讓,還主動喊了聲:“老公。”
傅霆淵先是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眼睛也不睜開,繼續吻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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