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揚似笑非笑的,這副樣子格外蔫壞:“嗯。”
“不可能!我才不打呼!”岑念據理力爭:“你亂說的!”
靳司揚也不說話,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她,岑念著急的時候就跟小貓似的,逗起來很有意思,她確實沒打呼,只不過睡得磕了幾次頭都沒醒,靳司揚由衷佩服這種睡眠質量。
她真的著急,這可關乎她的形象,她雖然沒什麼偶像包袱,但在自己暗戀的人面前,還是希望保持那麼一點美好形象。
她越著急,靳司揚看著越發閒適。
他開啟房門,留下一句:“你晚上自己錄個音不就知道了?”
下一秒,他關上了門,留岑念一臉疑惑一臉不相信地站在門外。
關上門的瞬間,靳司揚小幅度地扯了扯嘴角:“傻子。”
話音剛落,他笑容又慢慢變淡,他無奈地嘆了聲。
他媽的他才是傻子。
“咚咚咚——”
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岑念有些緊張地站在門外,靳司揚站在門的另一側,身子明顯頓了頓。
他沒有開門,她也沒有離開。
過了十幾秒,門猝然開啟,靳司揚還是那副冷冷的模樣:“什麼事?”
岑念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自己衣服,“靳司揚,你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了。”
話音剛落兩人都是一愣,岑念話已經說出口,怎麼樣都要把它說完:“如果我做了讓你不喜歡的事,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她看似平靜,心裡已經緊張死了。
“我沒有討厭你。”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靳司揚,他長睫垂著,視線落在她身上,看不出情緒,可岑念覺得,他表情有些凝重。
“岑念,我不討厭你,我只是。”他只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讓一個那麼驕傲的人承認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有點難,靳司揚第一次有一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岑念如釋負重地笑了:“好,我知道了,晚安靳司揚。”
“晚安。”
岑念有些高興,回房間的腳步都輕快許多。
劉嬸端著兩杯牛奶,站在樓梯拐角處,默契地沒打擾,直到岑念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後,她才出現。
“司揚,喝點牛奶再睡。”
“謝謝劉嬸。”
劉嬸看著眼前的少年,眼底都是心疼,都是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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