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孩。”司蔓目光落得很遠:“你對她好嗎?”
靳司揚哽了兩秒,常年不動如山的人這會多了幾分不自然:“算不上,我和她不熟。”
司蔓觀察著他的眼神和表情,過了一分鐘:“好,司揚,你要聽媽媽話。”
司蔓待了很久,直至下午用了下午茶之後才緩緩離開,靳司揚偶爾心神不在這,但司蔓三番四次地打探讓他打起精神,送走司蔓時,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岑念下來時,只穿了件單衣,靳家有恆溫系統,她在裡邊時不覺得多冷,但這間小屋,確實冷得刺骨。
明明封閉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但一股股北風卻想方設法地灌,她冷得屈起身體,手摩擦著自己的臂膀。
這裡暗無天日,還有一股黴味。
不知道過了多久,岑念習慣了這裡的冷,只是腦子有些昏沉。
她不由得想,是他家裡的親戚來了嗎?還是他的朋友來了?只是她不方便見人,只能躲在這裡。
想著想著,岑念靠在旁邊的雜貨箱上,緩緩閉上眼睛。
倏地,一束光慢慢放大,光裡有一道略顯急切的身影。
靳司揚扶起她,拍了拍岑唸的臉頰:“岑念?”
“靳司揚,這裡好冷,好黑。”岑念喃喃自語。
靳司揚喉結滾了滾:“對不起,我們現在出去。”
岑念心有點酸,她被他無緣無故地帶來這裡,待了好幾個小時後又得到了他一句道歉,情緒愈發濃烈,她帶著鼻音:“是因為有客人來嗎?”
“下次這種時候,我可以出門的。”岑念語氣沒有生氣,也沒什麼惱怒,更不為自己委屈:“或者,我在這裡等,再給我加件衣服就好了。”
狹窄幽深的的空間,容納兩人顯得有些困難,靳司揚幾乎貼著她身旁,“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對不起。”
他垂著眸,執意地道歉:“對不起。”
岑念看他道歉,鼻子狠狠一酸,她見過冷傲高貴的靳司揚,大多數時候他總是那樣的,可現在他在和她說對不起。
誠懇,祈求,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模樣。
“不要說對不起。”岑念笑了笑,她還想說什麼,只見靳司揚攬著她的肩,將她帶到自己懷裡:“對不起,是不是很冷?”
他溫熱的體溫不斷湧向岑念,岑念驀地瞪大眼,她呆滯在原地,明明被關在這的是她,冷的是她,可直到她靠向靳司揚的懷裡時,卻發現,他在輕顫。
“不,不冷了。”
靳司揚覺得不對,鬆開對她的桎梏,又說了句:“對不起。”
岑念被他逗笑:“你是對不起大王嗎?”
她有意緩解情緒:“你家裡怎麼會有這個小屋子,我以前從沒發現。”
靳司揚眼底閃過一抹異樣,他沒回答,可岑念還是感受到了幾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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