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靳司揚問。
“沒有,我就看一下。”
他勾著她的掃把:“去休息,我掃。”
岑念愣了兩秒,又搶回掃把:“不用,我才不累呢。”只是看著靳司揚在這掃地,她有些過意不去:“其實,我之前叫你來是因為...”
“覺得有我在少挨點罵。”靳司揚替她回答了。
“你怎麼知道?!”
靳司揚停下動作,看她:“岑念,你眼軲轆一轉,那點事就藏不住。”
“......”
秦舟焰忍無可忍,他撞了撞靳司揚的肩膀:“藉著打情罵俏偷懶是吧,就我和祝之瑤跟頭老牛似地掃!”
祝之瑤嘴角一抽:“要不換個好的形容詞?”
收拾差不多,學校又恢復成之前那副乾淨的樣子。
金奇拿他們沒辦法,地也掃了,檢討也寫了,她也沒有再罵的必要,畢竟青春只有一次,人總會在青春時期做些意想不到的事。
又上了兩天課,高一高二提前放高考假,最後一個晚上,秦舟焰他們又約的一場球。
等了好半天也沒見靳司揚人,騰放打了幾分鐘,沒忍住問:“司揚呢,掉廁所了?”
秦舟焰正打著字問,那邊回了句:不去了。
“呃,還不如真掉廁所呢!”自從談戀愛後,總是放鴿子,就這還叫兄弟?
騰放見狀,收了籃球:“那行吧,正好他不在,我們吃燒烤去?”
秦舟焰一聽:“行啊。”
平時靳司揚是絕對不吃這些,更不會去,他潔癖就跟一種病似的。
場上七八個人,一聽都同意了,出門的時候碰上成亦雯,騰放也開口邀請:“成亦雯,吃燒烤去嗎?”
“吃燒烤?司揚不是不吃這些麼?”成亦雯有些疑惑。
“今天他不在,我們正好去吃一頓。”
她想了想:“介意我叫同學嗎?”
“不介意,人多熱鬧。”
成亦雯帶上了自己的好朋友,跟著他們一行人來到離著學校有兩條街的燒烤攤上。
她沒壓住心中的疑惑:“司揚怎麼不在,是因為準備競賽嗎?”
秦舟焰低頭划著手機,許是沒反應過來,沒有回覆,倒是楚晨聳聳肩:“不知道,他最近老放我們鴿子。”
騰放在旁邊接道:“要說競賽也不應該啊,之前他也沒少參加比賽,但也沒缺席咱們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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