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的在黑板上刷刷刷的寫著。
在燈光下,黑板上的白色粉筆字顯得格外醒目。
所有數學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黑板上的粉筆字,很多數學家甚至還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工具開始記錄。
佩雷爾曼教授看著黑板上的粉筆字,他的表情漸漸開始從一開始的迷茫,慢慢的轉變成為了若有所思。
到最後,佩雷爾曼教授恍然大悟,他看向黑板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狂熱。
那是一種對數學,對真理的狂熱。
這位來自沙皇國的數學家,是一位十分純粹的數學家,他追求數學,從來不是為了自己的名利。
甚至於,他本身不屑於任何的名利。
多年研究數學,他的生活卻異常拮据,和母親生活在一個狹窄的公寓樓裡。
但是對於上百萬美元的獎金卻不屑一顧,對國外高校的高額工資拉攏,也是不屑一顧。
他只是純粹的熱愛數學,是一個真正的殉道者。
眼下的他,就好像是追尋到了他一直苦苦追求的真理,他的面上充滿了狂熱。
陶哲軒坐在講臺下,看著黑板上的粉筆字,他的眼神之中也漸漸露出了恍然。
原來……如此!
之前他還有些不能理解的地方,隨著郭教授開始掰開揉碎,陶哲軒慢慢理解了。
而隨著理解,他的眼神之中不可遏制的產生了一股崇敬的光芒,看著一旁的郭浩,眼神之中滿是崇拜。
沒辦法啊!
絕大部分的數學家都是在既有的框架內,想辦法去拓展框架的邊界,這是數學家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解決猜想也好,研究某類數學問題也好。
解決前人的疑問也好,其實都是這樣,在數學框架內,慢慢向前,去拓展數學能夠抵達的邊界。
但郭教授不是這樣。
他達到了另外一個高度,在他的那個高度,已經是超出了現有數學的框架,在框架外,給數學邊界刺破了一個口子。
讓大家接觸到了數學邊界外的一些東西。
維度太高了,所以他的那篇論文,基本沒有人真正理解。
哪怕是最頂尖的數學家,也只能大概的摸清楚一個脈絡,但論文的很多地方,哪怕是他們也看了個雲裡霧裡。
眼下郭浩就相當於將這些雲霧撥開,將問題掰開揉碎了講給這些數學家聽。
太精妙了!
法爾廷斯教授聽的也是眼睛越來越亮,他完全沒有任何尷尬的地方,對於他這個級別的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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