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現成不要錢的勞力嗎?
一路走,一路問,慢慢的冷臉漢子便走到靖遠侯府附近,看到了那塊御筆匾額。
靖遠侯府,文官下轎,武將下馬。
好大的名頭!
左看看右瞅瞅,一臉的苦色,就像是一個沒找到活,心裡著急又無奈的尋常漢子,最後無奈的嘆出一口氣。
縮著身子去到一個背風的角落蹲下,從懷中掏出一塊泛黑的餅子小口的啃。
————
距離靖遠侯府不遠,臨街的二層茶樓靠窗的位置。
毛驤將手搭在窗欞上,透過縫隙觀察著周圍,在他的身後是數名百戶及以上官職的錦衣衛,各種打扮,各種模樣。
“到現在為止,來了多少人了?”
“回指揮使大人的話,一共七人,分為三批散落各處,剩下的十四人,分為兩批守在城門。”
距離毛驤最近的指揮同知蔣瓛拱手答道,“城門外,有四人做哨,分屬四批白蓮教妖人。”
“而剩下六十五人,則是在侯爺去往武院的必經之路上。”
說話的功夫,蔣瓛的眼睛也順著窗戶的縫隙,不停的檢視著外面的情況。
白蓮教妖人要刺殺靖遠侯爺!
陛下明知道此事,卻還在暗中推波助瀾,目的他們誰也不知道,但也不敢去多想。
猜錯了,該殺,猜對了,那更是該殺!
只能按照陛下的吩咐,小心戒備,同時在暗中將所有的威脅,全都都提前抹殺乾淨,如今終於到了這最後一刻。
蔣瓛心裡卻是怎麼不踏實,心臟是跳的飛快,萬一,萬一一會……
“咱們的人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三百弟兄,五百京營,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有被他們發覺。”
“很好……”
毛驤微微點頭,視線最後落到靖遠侯府那裡。
他也跟蔣瓛一樣,心裡怎麼都不踏實。
同時也是萬分的後悔,為何昨晚他不再堅持一下,讓侯爺不要親身涉險,由他們錦衣衛的弟兄,代替後出城涉險。
他毛驤可以用腦袋保證,那些白蓮教妖人絕對看不出來,更不會發覺到什麼。
可侯爺卻是直接拒絕了他。
他馬世龍天不怕地不怕,在戰場生生死死那麼多回,區區幾個白蓮教的老鼠,豈能嚇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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