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夠快一點,越快越好,最好是這場仗還沒打完,就把這件事安排好。
順便再抓其他幾條魚一起,總不能只有自己的麾下,去做了明狗的奸細吧……
心裡琢磨著,偏將張大了嘴緩解耳膜的疼痛。
順便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耳朵。
全是蜂鳴,連自己說的話都聽不清,過了好一會才勉強好一些,走進到觀童的身旁,用力的喊著稟報,再一次想要為其獻策。
“大人!”
“如今這驚天一爆,明軍必定傷亡嚴重,以末將拙見,當立即派精銳壓上,將他們一網打盡!”
觀童放下捂著耳朵的手,輕笑著看著身旁的副將。
這一次的他的建議,可以完全採納使用了。
用中原的說法就是,趁你病要你命,這一聲爆炸之後,就算明軍還有些人,沒被這爆炸波及,幸運的活了下來。
也肯定已經被爆炸炸的暈頭轉向,完全反應不過來。
而他們這邊,大部早就撤到安全位置,以逸待勞。
“就依你所……”
“大人, 您快看!”
觀童身旁的親兵猛地驚呼,伸手直接抓住觀童的手臂,完全顧不上什麼僭越,什麼高下尊卑,用力的搖晃著,同時用另一隻手指向前方。
爆炸硝煙,逐漸散去的前方,隱約有人影顯現的前方!
————
呸——!
“狗日的韃子,這他孃的是用了多少炸藥啊!”
“就差那麼一點就他孃的真炸到咱們了,該死的錦衣衛,這活幹的這他孃的糙!”
呸,呸呸,呸呸呸呸——
常茂一邊惡狠狠的罵著,一邊不停的朝著地方啐痰,將飛濺到嘴裡的髒東西,全都吐出來,亂七八糟,髒不拉幾的。
身側身後,盡是武裝到牙齒的勳貴弟兄,明軍的精銳甲士。
踩著地上還熱乎乎的焦土,手中拎著各有不同的傢伙什。
透過淡淡的硝煙,觀察著這座沒了營牆,好比脫光了衣裳的娘們一樣,任人採擷的韃子大營。
完全沒有一點被爆炸波及的樣子。
看不出來哪怕一點點的損傷。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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