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咱上去,給咱把他拿下,咱今個就要親手砍了他!”
李文忠捂著被踹的屁股,終於是不再猶豫,朝著馬世龍所在的那座假山,大步的奔跑。
朱元璋緊隨其後。
在一棵樹上,隨手摺下一根枝椏。
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又叫來了老二,稍稍用力在他抽了一下子,見他疼的齜牙咧嘴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夠用了!
站在一旁的朱標看著爹如此實驗,再看看疼的不斷揉搓手臂的二弟,忍不住轉身掩袖輕笑。
至於說上去為舅舅還有爹調解說和一下。
朱標是一點興趣念想都沒有。
又不是真的生氣了,最多就是表面看著嚇人。
身為大明太子,鳳翔朱家的嫡長子,他很清楚爹的脾性,知道爹真正生氣的模樣,畢竟他曾經也是惹得爹生氣過。
比起一發現情況不對,扭頭就跑絕不會站著吃虧的舅舅,當年的朱標可就剛的多多了。
親生的。
爹還能打死他不成?!
大不了就去跳河,看最後是誰撐不住,看最後誰挨孃的說道。
就連一旁的徐達和常遇春,此時臉上也沒有一點驚慌,湊到一塊有說有笑,指著身形稍顯笨拙,總是抓不著順子的保兒,說他演的實在是太差了。
也不知道多認真一點,別一會讓上位更生氣了,再給他屁股上來上幾腳。
還有上位手裡的那根枝椏。
太細了!
他們記得很清楚,當初在濠州,上位追順子的時候,那拿的可是小臂粗的擀麵杖。
那動靜,順子是一邊跑一邊哭,嚎的滿城人都能聽得見。
現在順子成家立業當爹了,身子骨硬朗的多了,怎麼還下不去手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常遇春為此,還嚷嚷著讓白苟出去,找個內班侍衛借一把戰刀回來,實在不行弄把骨朵也行啊……
或許是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
剛拉著表哥表舅表姑,一起出去玩耍的朱雄英。
又領著三個小傢伙走了回來,看到伯父正在追舅爺,爺爺手裡拿著一根樹杈,好像在玩一種非常新奇的遊戲,特別是舅爺的臉上那笑容就沒斷過。
於是立刻便來了興趣,笑著叫著跑了過去,說要幫爺爺去追舅爺。
朱元璋本來就沒有真的生氣,就是在跟小犢子玩玩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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