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當時問她為何叫這個名兒,她說夢到的,或者她可以隨師父的姓。
只是師父當時覺得名字不錯,就這麼定了下來,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姓氏。
導致她叫了十幾年的師父,不知師父的姓名,何方神聖?
顧玉宸點頭,“不管怎樣,都要查一下。”
他們有協議,不管是遵守約定,還是出於報恩,他都會盡力幫她的。
“這個宋正宜是個大孝子,嫡母臥床多年,他一直在床前盡孝,很少參加聚會,這樣的場所,更不會出現。”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奇怪了。
睿王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岔開了兩人的話題。
“玉宸,大半年不見,回來就有了家室。什麼時候補辦婚宴?”
“等老爺子回來挑日子。”
周圍不少人聽到這話,都看向太子,有人問顧玉宸,“顧老爺子同意顧少娶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一隻酒杯朝著那人的面門飛了過去,太子的親隨急忙將他拉到一旁。
酒杯嵌入那人身後的廊柱裡,杯子卻沒有碎裂。
這是什麼樣的功夫?眾人倒抽一口氣。
所有人都看向出手的人,宋時玥氣定神閒的接受眾人矚目。
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雖是孤女,但有師父養大,鄉鄰陪伴,身家清白。”
宋時玥的語氣突然冷厲,“說我來路不明,倒是你,是哪裡蹦出來的?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夫君?”
“夫人莫氣,不過是個小人物仗勢欺人,我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與他計較。”
太子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要是斥責,不就告訴眾人,那沒腦子的人是他的人。
顧玉宸可不會給他面子。
“夫君,你雖是商戶出身,但顧家可是皇帝親封的皇商,大楚國一半的國庫都是顧家充盈的。”
宋時玥環視一圈,面帶慍怒,“可以說,顧家養活了在座所有人,你們今天來這裡蹭吃蹭喝,也是我夫君允的。”
這個女人可真敢說!眾人驚恐的看著宋時玥,果然是鄉野村婦,不知所謂。
哪知宋時玥下面的話更過分,“你們吃我顧家的,喝我顧家的,不知道捂住嘴嗎?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顧玉宸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
“夫人,讓你受委屈了,但這裡有太子和幾位皇子王爺在,有的是人替你做主。”
顧玉宸提醒她不可真的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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