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叫秘密了。
顧玉宸卻是思量起這個可能,“也許,會有這個可能嗎?”
宋時玥不敢接話了,她是覺得沒有親眼見到親人的屍體,那麼就會有一絲可能。
可是,萬一是她想錯了,豈不是會讓顧玉宸再添一份痛苦。
“你可千萬別把我胡亂說的話,告訴外公。”
“明白,我會先暗中調查的。”
顧玉宸仔細想想,還真有那個可能。
“明日,我再去問問皇上。”
宋時玥沒有勸阻,既然有那麼一絲可能,就調檢視看吧。
“你想去江州,是仍然在懷疑那事兒是紫薇宮的人做的?”
“嗯,我總想著他們有參與,不然怎麼會平白掉落那個銅牌?畢竟在外人看來,沈家已經沒有後人了。不會有人繼續調查,就沒有了栽贓的意義。”
“這麼說也有道理。”
看來還是紫薇宮的嫌疑最大。
顧玉宸又道:“但我覺得紫薇宮只是在替人辦事,真正的主使者還是在朝堂,在皇家。”
先皇已逝,景仁帝明顯沒有參與沈家之事,剩下的就是當年構陷汙衊沈家的人。
“那個向先皇進讒言陷害沈家的人是誰?”
顧玉宸搖頭,“至今沒有查到,這也是我想要入仕的原因。”
可惜他是商戶身份,又從小便與皇上相識,無法作假。
“多虧了你,讓我能有機會進入朝堂。”
“不關我的事,是你和顧家多年的貢獻換來的。”
皇上恐怕也早有納賢的意思,不過因她找到了契機罷了。
“若真要去江州,你的內傷……”
宋時玥擔心他沒有完全恢復,去那麼兇險的地方,避免不了動武,到時恐怕引發舊傷。
“你對自己就沒有一點兒信心嗎?”
顧玉宸伸出手腕,“神醫,你可是好久沒有給我診過脈了。”
“是哎!”
除了按時給他製藥,最近忙的都沒有給他診過脈。
宋時玥伸出手,感受著手指下脈搏有力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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