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氣著了,可別在捂著了。”
那個府醫模樣的人連忙攔住,“景王殿下,我家王爺犯了心悸之症,有些畏寒,掀不得被子。”
“誒~你不是要扎針嗎?不掀開被子如何扎針?”
“不,不需要掀被子,只需在頭上手上扎針,而且已經扎過了。”
可不能讓掀了被子,鎮西王身上穿的還是外出服,根本沒來的及換衣服。
一掀被子不就全都暴露了?
景王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發,“來人,拿本王的帖子,去太醫院請李太醫來,給鎮西王瞧瞧,這樣下去可不成。”
“殿下,還是不必了。”
袁大將軍沒想到這個景王一點都不好對付,“末將與鎮西王相識多年,知道他的身體底子,知道他是被氣著了,安心靜養一段時間便好,不必那麼麻煩勞師動眾。”
“大將軍在北方,鎮西王在西邊,你們兩個是怎麼交好多年的?”
景王的話裡有陷阱,不管怎樣回答,都會讓人懷疑到兩個守邊大將,私下有什麼利益勾結?
袁大將軍緩緩說道:“我與鎮西王同朝為官,同為大楚的守邊大將,同樣守在楚國的苦寒之地,惺惺相惜,平日裡也有過協同作戰,故而不論是同僚之誼,還是私交之情,都是不錯的。”
“袁大將軍不覺的自己的解釋有些過多了嗎?我就是隨口一問。”
袁大將軍被景王的話噎住了,他是話多錯多了嗎?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景王見火候也差不多了,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既然王叔需要靜養,那本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探望。”
景王作勢轉身要走,袁大將軍三人皆是暗暗鬆了口氣。
哪知景王挪了挪腳尖,卻是邁向了床邊,直接伸手拉開了鎮西王脖頸處的被子。
袁大將軍和那個府醫面色驟變,雙拳緊握。
鎮西王倒是始終閉著眼睛,沒有動作,掀開的部分露出了白色的裡衣。
景王滿意道:“還是透些氣的好。”
說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外走去,“你們可得好好伺候著,本王改日再來。”
這一回,景王是真的走了。
等到侍衛回稟,景王出了王府大門,鎮西王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掀開了熱的要死的後背。
而他的胸部,還套著外袍,全身溼噠噠的。
“幸虧景王沒有再往下拉,不然……”
府醫心有餘悸的撫了撫心口,差點他就要被連坐了。
鎮西王氣呼呼的坐了起來,扯掉被汗打溼的衣袍,“那個活死人怎麼會突然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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