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怕牽連禍端,就他不知輕重冒了出來。
景仁帝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出言寬恕。
溫大人只能繼續跪著,沒有任何人為他求情。
殿外的痛呼聲變小。
趙老丞相上前勸說景仁帝:“皇上,杜兆康雖然看的還算結實,但畢竟是個文人,難以承受雷霆之怒,再繼續下去,恐怕無法說出真相。”
景仁帝環視殿中百官,無所謂道:“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真正的主使人,遲早會露出馬腳,難逃律法。”
大臣們聞言,皆是心驚,皇上是鐵了心要殺雞儆猴了。
果然,下一秒,景仁帝渾厚的聲音從胸腔發出。
“我大楚朝的官員絕不能不辨是非,輕易被人收買脅迫,汙衊陷害同僚,以及任何人。
爾等雖然平日裡政見不和,但必須要有一顆忠君愛國的心。忠於朕、忠於楚國的心。”
景仁帝威嚴道:“心性不堅定者,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他對護衛說道:“不忠者,嚴懲不貸,重重的打。”
大殿外漸漸的沒有了聲響。
“皇上,杜兆康昏過去了。”
“拖下去,交給大理寺審問。”
大理寺卿蔡弘連忙接旨,偷偷瞥了一眼劉文棟,向皇上請求。
“皇上,此事牽扯到了京郊大營一案,可否讓刑部一同查案。”
劉文棟瞪眼,景仁帝已經回道:“準!京兆府也協查吧!”
甄良才暗罵蔡弘狡猾,這是擔心杜兆康身後的人找上他。拉劉文棟和他做擋箭牌呢?
出宮的宮道上,劉文棟和甄良才一左一右將大理寺卿夾在中間。
“蔡大人,杜兆康被脅迫的案子本就該你大理寺查辦,強行帶上我倆,打著什麼主意?”
甄良才嗓門大,聲音粗,完全沒有顧忌。
蔡弘轉頭看看前後,這才發現宮道上只有他們三人。
“嘿嘿,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甄大人和劉大人可都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更與靈毓公主關係密切。此事關係重大,若審不出一二,蔡某烏紗不保。還要仰仗二位大人的關照。”
劉文棟冷冷的瞥他一眼,“該說你聰明還是愚蠢?”
“還請劉大人指教。”
蔡弘一點兒不惱,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劉文棟壓低聲音道:“說你聰明,知道跟著誰有前途;說你愚蠢,站隊站的太明顯了,不怕有人脅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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