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瞧啊!這個睿王真會演戲,他外袍上的那些口子,只是口子,沒有任何血色印出來,就連靴面上的血跡,也是後面抹上去的。
不細瞧,還真不會讓人發現他是裝的。
景仁帝似乎也看出了異樣,但他沒有過多理會。
景仁帝的內心,五味雜陳,面前跪著的四個兒子,各懷心思。
太子心有不甘,楚王倒是認罪的快,卻是打著以退為進的主意。
端王不說自己委屈,卻讓一個女人替他伸張正義。
更可惡的是睿王,奸詐、狡猾,在這種時刻,還有心思和時間去裝扮自己。
一旁的景王,見皇上遲遲不語,不知道他的想法。
雪花越來越大,北風吹過,刮在人的臉上,落在脖子裡,異常的寒冷。
景王將小太監手裡捧著的狐裘,親自給景仁帝披上,藉機給宋時玥使眼色。
宋時玥點點頭,表示收到。
“父皇,宮門也遭到了襲擊,卻沒有見到守將來彙報,不知道現今是什麼情況。”
宋時玥的問話終於讓景仁帝的臉上有了一絲生氣。
“靈毓莫怕,父皇早有安排。”
太子和楚王等人,紛紛不滿,父皇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是在安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
宋時玥輕柔的說道:“父皇,天寒地凍的,靈毓擔心您的身體受寒,若有什麼要問的,不如改個時間。”
“是啊父皇,今晚大家都受驚的受驚,受傷的受傷,莫再讓他們受涼,父皇也要注意身體。”
景王暗暗的給宋時玥遞了個讚許的眼神,配合的勸說景仁帝。
景仁帝看看漫天大雪,再看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幾人,終於對德公公道:“派人將受傷的官員送回各府,著太醫院沒有受傷的太醫,全部前往各府治療,顧不過來的,去外面請郎中。”
只是大年夜,出了這樣的事,恐怕郎中難請,好在大多數的官員府邸,都有私養的輔醫,應該不會讓他們無藥可吃,無醫可治。
德公公領命而去,景仁帝這才正視皇后和太子等人。
本來他想連夜訓斥幾人的,可現在他有些有心無力。
“刺客一事,就由景王負責調查。”
景王立刻領旨。
景仁帝對端王道:“既然你有心來救駕,卻被人拖累,朕也不怪罪於你,協端王妃出宮吧。”
端王一時有些愣怔,理解不了景仁帝的話中真正的意思,不知道該走還是不該走。
景仁帝不去理會他的糾結,而是看向睿王,“你急著來救駕,那你的王妃可有受傷?可有安頓好她?”
睿王不明白,景仁帝為何會提起他的王妃,如實說道:“事情發生的突然,王妃受了驚嚇,但沒有受傷,兒臣已命人將她送回王府,先行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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