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公公出聲提醒他,“皇上,長寧公主帶到了。”
景仁帝彷彿剛看到長寧公主一般,將視線落到了倨傲的站在殿中的長寧公主身上。
“朕還以為,你帶回來個神人,見了朕不下跪,不行禮。”
長寧公主高高的仰著頭,眼睛都快長到腦門上了,就是不看景仁帝一眼。
周圍響起了百官的斥責聲。
“真是不應該啊,長寧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妹妹,怎麼能夠這樣當著百官的面忤逆皇上?”
“長寧公主越來越放肆了。”
“這樣目無帝王,就不怕皇上降罪嗎?”
“說起來,長寧公主屢次忤逆皇上,也不過只是輕輕的罰過,不痛不癢。”
“所以啊,都是皇上的縱容,造就了長寧公主今日的嬌狂。”
“相對比下來,靈毓公主的恣意囂張,可比長寧公主的遜色多了。”
長寧公主佯裝聽不到百官的議論,倨傲的站在那裡。
景仁帝氣惱的看著她,正要發作於她,就見長寧公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前排的人眼尖的看到了宋時玥慢悠悠收回的長腿。
果然,狂妄之人,就需要狂妄的人收拾。
長寧公主疼的呲牙咧嘴,頭暈腦脹,憤恨的爬起來,就要追究是誰踢了她。
“長寧,你莫不是得了遺忘症,不知道身處何地?”
景仁帝的怒斥,讓長寧公主沒能尋仇。
她不滿的抱怨,“皇兄,在你的金鑾殿上,就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毆打皇親,你不追究嗎?”
“朕應該要追究你的不敬之罪。”
“不敬?皇兄可有尊重過我?”
長寧公主整了整裙襬,冷笑道:“你可還記得,本宮是你的皇妹,竟然派德慶那個狗奴才抓本宮?本宮是犯了何罪?要他去抓?”
長寧公主有恃無恐的樣子,氣笑了景仁帝。
“你覺得自己委屈了,轉過頭去看看地上的箱子吧!”
“皇上,本公主不瞎,一進大殿,就看到了地上的箱子,但與本宮有何關係?”
“與你有何關係?”
景仁帝走下高臺,一把拉過長寧公主,“你去看看,這箱子,這裡面的銀子,不覺得眼熟嗎?”
“銀子當然熟了,我府裡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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