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以真容示人，是因為他長得很醜嗎？
這個想法立刻讓顧玉宸否定，就憑他能夠勾搭到曹妃和長寧公主，讓她們背叛大楚，背叛景仁帝，就可以想到此人很有魅力。
不是因為醜陋而遮掩，那就是因為他的面容不能示人。
而不能暴露真容的原因……
顧玉宸無端的想到了冥王。
他印象中的癲老道，披頭散髮，不修邊幅，雖然衣著乾淨，但總是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沒有個正形。
可是要讓他形容癲老道的長相，就會發現，他從來沒有看清過，也從來沒有看到過全貌。
就連玥兒同他相處了十多年，都無法清楚的描繪出他的面貌。
冥王和那個康王爺，還真是相似。
顧玉宸心中呼的冒出一個念頭，他們兩人有什麼關係嗎？
秦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咯。”
顧玉宸的眼神聚焦在她臉上，“你幹什麼？”
“你為何突然問起了康王爺？”
不得不說，這個秦湘現在表現的很敏銳，比起她做湘嬪時敏銳了很多。
“長寧公主歿了，還有她的三個子女。”
“那又怎樣？那種囂張跋扈、不知所謂的人，早就該死！”
秦湘一點都看不上長寧公主，還有她那個真正的仗勢欺人，又沒腦子的女兒。
“不對，長寧和這個康王爺，有什麼隱秘的關係嗎？”
顧玉宸勾了勾唇角，“你做秦湘，比做湘嬪聰明許多。”
“屁話，我一直都很聰明的好不好？做一個品級不高的嬪妃，當然不能太聰明。”
顧玉宸點了點頭，知道她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
“曹妃一直就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嗎？”
他想到當初，湘嬪可是跟著曹妃混的。
“她當然不會知道，別打岔，快說，長寧和康王爺是什麼關係？”
“只是猜測，不能確定，這個神秘的康王爺，可能是長寧三個子女的親爹。”
秦湘聞言，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是理所當然的神情。
顧玉宸奇怪道：“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像她那種能夠勾搭他人婦的男人，一定不止一個女人，而且他要謀的事情，離不開女人的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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