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想到了宋時玥和赤影在七里河暗道裡中的劇毒,那毒的確是被丫頭解除了,但赤影卻再沒有中過毒,只有丫頭不停的中毒。
那就說明,她每次中毒,不是近距離接觸了下毒之人,就是她當時沒有和赤影在一起。
而赤影不能一直守在她身邊的時候,只有可能是在宮中。
“冥王,她現在所中的毒,不需要有人接觸到她,也不是必須要下在食物當中,只要在特定的地點,將毒物放置在特定的容器中,散發出特有的氣味兒,別人聞到不會有任何傷害,但對她來說,哪怕只是路過,也會隨著呼吸,侵入肺腑,導致她身上的毒素變異。”
冥王如醍醐灌頂,這就說的通了。
他就說麼,丫頭的醫術不比他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超越了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有人給她下毒?
可那些毫無防備的接觸,還有刻意安排的毒氣,只針對了她一人。
誰會想到一次又一次的遭遇了算計?
多重毒藥疊加,導致了她如今無法輕易解毒。
謀害丫頭的人,可真是費盡了心機。
“所以,靈毓的毒,還不能一下子解,要一點一點,一種一種的解?”
秦湘皺了皺眉,“也不一定,我需要隨時觀察她體內毒素的變化。”
她看了看一旁桌案上,放置的寒鐵盒子。
那盒子他見過,裡面裝的是宋時玥的血。
“光是每日採血檢測還不夠,我的醫術並沒有多好,只是比你們多知道了一些毒藥罷了,我需要隨時觀察,他脈搏的變化,和身體狀況。”
秦湘沒有誇大其詞,但冥王還是懷疑他是在找藉口,接近丫頭,或者是想借機出宮。
秦湘好似看出了冥王的顧慮,輕笑一聲,“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想讓我出宮,我也沒那個意思。”
冥王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秦湘撇了撇嘴,說道:“我只求能讓我在白日里也隨處走走,範圍不出皇宮。”
至於宋時玥麼?她可以住進來,景仁帝和彭貴妃肯定很樂意的。
冥王也想到了這個辦法,只是這麼一來,何時能夠出宮,時間不定,而這樣做會讓丫頭覺得不自由,不自在。
還有那個顧家小子,以他那黏糊丫頭的勁兒,肯定也是萬分不樂意。
“此事,待明日見過靈毓之後再定。”
秦湘不在意的說道:“想什麼時候定,那是你們的事,只要你們不擔心她的毒會隨時爆發。”
冥王的手猛的攥緊,心中無比的擔憂。
正如秦湘所說,此時正是爭分奪秒解毒的時候。
“來人,帶上她,咱們去長安侯府。”
下一秒,秦湘體會到了失重的感覺,她被兩個冥衛架著在空中奔跑,一會上樹,一會落地,一會又跳到牆頭。
這樣的顛簸,讓秦湘白了臉,胃裡翻騰的厲害,想出聲抗議,都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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