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冥衛突然說道:“這裡好像是長安侯府到廣平侯府的必經之路。”
冥王挑眉,原來如此,故意在這裡開間鋪子,就是為了能夠毒害丫頭。
他一腳踹開店門,走了進去。
果然,在店鋪的各個角落裡,都擺放著這種不起眼的雜草。
京城人不認識,還以為是什麼盆花,又因為擺放的隱蔽,沒有多少人關注。
宋時玥那日和尹氏母女進來,雖然待的時間不長,但足以讓她再次中毒。
“將店鋪後面看守的人,全部帶走。”
只是帶走的人,根本說不清白芷若的去向。
冥王這一晚徒勞無功。
清晨,宋時玥醒來,帶著一絲疑惑。
顧玉宸眼巴巴的望著她,“玥兒,你終於醒了。”
“玉宸,我好像去了地府,還見到了閻王。”
顧玉宸垂下眼簾,遮去眼中的哀傷,打趣道:“你有沒有去了地府,為夫不知,但你昨夜的確見了冥王。”
“師父來過,為何不叫醒我?”
要是能叫醒你就好了,顧玉宸沒有告訴宋時玥,她昨晚瀕臨死亡,一個人承受著壓迫和恐懼。
“癲老道是帶著秦湘來的。”
“秦湘?”
宋時玥緩緩的坐起身,感覺有些吃力,顧玉宸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往她背後塞了一個枕頭。
“你慢點起,小心頭暈。”
宋時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為何知道我會頭暈?”
“呃……這不很正常麼,起的猛了,不就容易頭暈嗎?”
宋時玥笑了笑,“你現在知道不少醫理。”
“那是,也不看我夫人是誰?”
宋時玥被他的俏皮話感染,心情很輕鬆。
“秦湘是不是和師父達成合作了?”
“是的,我夫人還是以前那麼聰明。”
“這很好想吧,師父那麼關心我,秦湘又發現了我體內的一種毒素,自然會談妥條件,達成合作。”
顧玉宸一邊給她套上外衣,一邊說道:“秦湘說你的毒是多次被下藥,反覆變異,才會到達難以解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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