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上面的胖子和宋溏而來。
天真也是叫苦不迭。
人只有在絕境之下腎上腺素才會分泌的比較激烈。
而這個時候,痛疼也會減弱。
可這個時候讓天真去放血,他顯然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不論是咬破手指,還是咬破舌尖,哪怕就是給身上劃一下,都是很疼的。
見天真猶豫,宋溏也是沒辦法了。
能先用匕首去將胖子身上的挑掉。
此刻胖子聽到自己後背上有蟲子早已經是嚇得不行了。
加上又在繩子上被吊在半空,沒情急之下鬆手都不錯了。
宋溏三下五除二,將他身上的螭蠱挑完,就忙喊道。
“快走快走!”
“老子快就堅持不住了!”
胖子轉頭一看,只見宋溏身上已經爬了好幾只螭蠱了。
他單手不停的將爬到身上的弄掉。
而後面天真倒是還好,那些螭蠱都繞著他走。
一時間竟然就他一個人沒事。
“我靠,天真快放血啊!”
胖子喊道,同時手下卻是不停,朝著對面就忙爬了過去。
天真此時是真的放不出血,宋溏也知道等他克服了心裡障礙去放血,自己恐怕早就完了。
乾脆起身拿起槍對著對面又是一槍。
同時喊道。
“你趕緊過去!”
說完他整個人竟是直接拽著槍裡的繩子,縱身一跳。
直接從青銅樹上跳了下去。
整個人如同盪鞦韆一樣,朝著對面的巖壁就劃了過去。
在他即將撞在巖壁上的瞬間,他整個人一翻身。
將後背對著巖壁就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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