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保住王氏的一條命,說明你也懷疑,當日縱火另有其人。王氏只不過是誤打誤撞,全了那人的心思,當了替死鬼。
本宮揣測著,即便王氏沒有動手,當日那把火,也照樣會燒起來。”
她越說情緒越是激動,難免切齒,
“自打大皇子中毒一事後,本宮除了日常去給皇后請安,別的時候到哪兒都會把盈月帶在身邊。
暢音閣吵鬧,盈月入了秋正是貪睡。若在暢音閣聽戲聽困了,能讓她休息的地方就只有偏房。
是有人一早就佈置好了一切,只等著盈月進了偏房休息,而後便鎖上門,一把火燒過去,要了我兒的命!
若非你冷靜機敏,只怕你與盈月都會和寶香一樣葬身火海。到時暢音閣被燒成廢墟,所有證據一併沒了,這件事也就只能成了意外。”
南瑾看著順妃,微微點頭,
“其實這件事能是誰做下的,娘娘心中己經有了猜測了,不是嗎?”
“哼。”順妃冷嗤一聲,面色沉鬱如山雨欲來,“她一向視我為眼中釘,巴不得除掉我。
是,我從前是她房中的婢子不假。這麼些年來,她也一首以為是我背主忘恩,搶了本該屬於她的恩寵。
只是她如何怨恨我,用怎樣陰損的法子折磨我,我都能忍。但她不該......”
順妃雙手緊緊攥拳,捏的指腹沒了血色,狠狠砸在桌案上,
“她萬不該害我的孩子!她也是做母親的,做出這樣歹毒的事,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南瑾捧起順妃的手,輕輕揉搓著,勸道:
“娘娘別急。如今王氏還活著,縱火之人是斷斷容不得有她這個隱患的。咱們只等著她自投羅網便是。”
順妃咬著牙,聲音發狠道:
“若真抓住了她的痛腳,我便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日,順妃在南瑾宮中足足坐了一個時辰。
只等盈月嚷嚷著困了,她才不舍告退。
出了宮門,上了轎,盈月在順妃懷中睡得踏實。
寶玲從旁低語道:“娘娘,有些話奴婢知道您不愛聽,可奴婢還是得勸您一句。
瑾貴人是救了大公主的性命不假,可她一個小小貴人,您感激她,只管賞賜些玩意兒給她就是了。何必紆尊降貴,向她行那樣的大禮?”
順妃輕輕拍打著盈月的後背,緩聲道:
“她救了盈月只是一方面。另一事,本宮也是看她並非池中物,早晚會有出頭一日。早早抬舉她,她來日萬一得了風光,也不至於疏遠本宮。”
寶玲不解,“娘娘對皇上有救命之恩,又為皇上誕下了第一個子嗣,才得了如今榮光。那瑾貴人憑什麼?”
“憑什麼?”順妃冷笑道:“你不是說那日盈月被救出來時,皇上是先理會的瑾貴人,才想起來關心盈月的安危嗎?”
她抬眸看向寶玲,話裡有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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