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刃似死神的鐮刀般,每每落下都能精準無誤地收割性命,騰騰殺氣密佈在蘇妤的眉眼間,正沉浸在殺戮中,卻倏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那好妹妹和好妹夫嗎?你們兩個,還真是伉儷情深啊。”
直到現在,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嬌柔做作,一下子就觸發了蘇妤許久不曾想起的回憶。
忙碌於與汙染種的廝殺,但蘇妤還是分出心神來回應,“喲,這不是我那豬狗不如,通敵叛國的姐姐嗎?怎麼還有臉皮跟我搭話?”
她才不會將解救皇后的希望寄託在這個失心瘋的女人身上,連寒暄都懶得裝了,開口便是譏諷。
蘇婉清果然被噎了一下,停頓了幾秒後才咬牙切齒道:“看來被流放也沒能把你這口伶牙俐齒給磨掉,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自然是能得意到最後,不過姐姐你恐怕是看不到了,因為我很快就會把你這短暫又可笑的一生了結。”
蘇妤輕描淡寫地回應,順手又用空間刃割下了幾隻汙染種的頭顱。
那頭傳來蘇婉清的冷笑聲,字裡行間都浸滿了對她的憎恨。
“覺醒了雙系異能,你是不是很得意,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真是好笑,再厲害的異能還不是都有精神力耗盡的時候?”
“放心吧,等你被當成食物啃食的時候,我會讓汙染物給你留下這張能說會道的嘴的。”
她將狠話放盡,企圖以此讓蘇妤露怯,得到的卻是不以為意的反問。
“哦?是嗎?”
蘇妤的語氣淡然,對汙染種下手卻不失狠厲。
對於蘇婉清會知道她的雙系異能,她並不感到詫異。
汙染種之間的訊息都是互通的,她既然能和汙染種勾結到一起,自然也能聽到這些情報。
蘇妤能做到鎮定自若,蘇婉清卻是做不到的,尤其是聽見她那副勝券在握的口吻,恨不得現在就讓她跪地求饒。
陰鬱的目光投向蘇妤所在的方向,鋒利的指甲嵌入掌心,“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汙染種的數量這麼多,她就不信蘇妤的精神力能夠撐到最後。
姐妹間的仇怨先放到一邊,她轉而又慰問起了琉璃,嗲聲嗲氣地,像是變了個人。
“琉璃,別來無恙啊,有沒有想我這個姐姐?”
蘇妤的臉色一抽,真想當著她的面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差點兒就要以為她蘇婉清是城府深厚,成大事的人了,結果還沒怎麼著呢,又把好色的本性展露出來了。
與她並肩的琉璃,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像吞了只蒼蠅一樣難受。
可他越是不搭理蘇婉清,蘇婉清就越是要體現自己的存在感。
“姐姐我以後就是要統領帝國的人了,琉璃,你現在回心轉意還來得及哦,我的後宮裡肯定是有你的一席之位的。”
“跟在這個不解風情的蠢貨身邊有什麼好的?她懂得閨房之趣嗎,能給你什麼快樂?”
”。后皇個當你讓能還定不說後以,了心開候伺我把,我了跟如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