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海蛇,應該是淹不死的。
***
蘇妤這一昏迷,居然在靈泉中泡了一整天都沒醒過來。
期間琉璃寸步不離,從始至終都沒有合過一次眼,視線時時刻刻地黏在她的臉上,自然也發現了她的皮膚在水中漸漸變白的跡象。
驚異的同時,他回想起了當時在宮裡鬧得沸沸揚揚,另一個“蘇妤”中毒的事件。
現在看來,所謂的“中毒”,十有八九就是蘇禹安的手筆。
帝國對於汙染物的研究還不夠透徹,難怪醫士們都查不出來原因,也找不出解毒的頭緒。
究其目的,大概就是為了將下毒的罪名嫁禍給沈煜,以此激發皇室與沈家的矛盾,它們汙染種才好趁虛而入。
若不是在沈煜瀕危的時刻,“蘇妤”已經換了人,及時將沈煜的命救了回來,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沈逸得知了親弟弟的死訊,對於蘇妤的報復,就絕對不會只有流放這麼簡單了。
正當琉璃沉浸在思考中的時候,忽而感到水下一陣湧動,緊接著,一隻三角形的腦袋冒出了水面,不是付瀛洲是誰?
此時他已經恢復了巨蟒的身型,目光像是聞著味兒尋了過來,幽紫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鎖定住蘇妤,在瞧見她昏睡的面容時豎成尖針。
通紅的蛇信子吐了出來,口吐人言,“主人她怎麼了?!”
蛇尾在水中極速搖擺,幾個呼吸間便來到了蘇妤的面前。
“應當是精神力透支,昏過去了。”
琉璃淡淡地回答道,身形不著痕跡地將懷中的人整個都遮擋住。
蘇妤的衣服早就已經被泉水浸透了,黏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這般春色,他不願意讓外人看見。
“什麼?!你這個獸夫怎麼當的,怎麼能讓她的精神力透支,自己卻安然無事?”
琉璃的解釋頓時引爆了付瀛洲的不滿。
在他的觀念裡,雄性就算是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能讓雌主受到一星半點兒的傷害。
這恰巧也是琉璃的觀念。
可他沒能做到,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垂下的眼眸裡充斥著自責與愧疚。
付瀛洲還要聲討,卻突然聽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付瀛洲,你好吵。”
話語入耳,兩個雄性的臉色瞬間變了。
琉璃喜出望外地低頭看向懷裡,對上蘇妤半合的眼,眼角眉梢都掛著剛睡醒的慵懶。
心頭的震盪比地震還要劇烈,以至於環在蘇妤周身的手臂都在顫抖。
“雌主,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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