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誰折磨迫害你弟弟了?沈逸,你可不要聽信了小人之言,你弟弟此時分明好好地待在後宮裡。”
他雖然這段日子都沒有見過沈煜,但從蘇妤那邊瞭解過,沈煜身上前前後後受的傷都已經好了,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即使是把人拉到沈逸面前,他也不擔心會被看出破綻。
反正沈煜身上已經沒有傷疤作為佐證了,人證、物證都沒有,總不能空憑一張嘴就往蘇妤身上潑髒水吧?
蘇婉清一直站在角落裡充當透明人,聽到這裡,躁動的內心再也憋不住了。
眼下便是扳倒蘇妤的最佳機會,若是能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作為人證,豈不是能當眾揭穿蘇妤的罪行?
等待蘇妤的會是什麼?死亡?流放?
那些都和她沒有關係。
她只知道,趁著沈家的勢拔除了這根心頭刺,沒準兒以後還能得到沈逸的青眼,簡直是一舉兩得!
蘇婉清越想越覺得可行,正要移步上前,卻見蘇妤主動從皇帝的身後走了出去。
“是,我承認,我的確因為一時衝動,傷害了你弟弟沈煜。”
“囡囡!你……你在胡說什麼?!”皇后急眼了,只恨自己沒有及時察覺到蘇妤的意圖,沒能攔住她。
皇帝身形一震,瞳底湧起復雜的情緒,卻沒有和皇后一樣情緒外洩。
蘇妤已經站出來坦白了,現在再去攔反倒成了欲蓋彌彰。
他沉默地將妻子拉了回來,攬過肩頭無聲安慰。
沈逸將他們一家子的情真意切收入眼底,心中泛起的卻只有不屑。
怎麼,只有他們蘇家人是活生生的人,沈家人被折磨就冷眼旁觀嗎?
他在蘇妤來到身前時便站起了身來,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黑如煤炭的雌性。
違背皇令又如何?跪天跪地,都不會跪她蘇妤。
至於蘇妤變黑的膚色,不好意思,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只為了自家弟弟而來。
“一時衝動?”他將蘇妤的說辭重複了一遍,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盡是嘲弄。
他的嗓音跟冰渣子似的,蹦躂進蘇妤的耳朵裡,令她心頭“咯噔”一下。
好吧,一時衝動當然是不能作為殘害他人的理由的。
可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絕望啊!
本來就是替原身認罪的,她還能胡編亂造出什麼動機啊?
“……你別管是因為什麼,反正我認罪,你說吧,要怎麼定刑?”
沈逸一想到錄影中弟弟遭受的痛苦,心頭的怒火便翻騰得難以復加,想都不想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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