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條蛇矇騙已經夠讓蘇妤心煩意躁了,那段被擄去密室,差點兒被搜魂的經歷,更是令她火冒三丈。
後知後覺自己還抓著沈逸的手,她憤恨地甩了出去,彷彿這樣就能解氣。
胳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沈逸心頭一跳,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上次的事情,是我的問題。”
他的情緒依舊穩定,從容不迫地表達了歉意,解釋道:
“提起付明不是為了給你添堵,當時你應該也聽到了,他是隱世家族的長老,祖上對帝國皇室有恩。”
這些都不是蘇妤感興趣的,直到沈逸的下一句話出口。
“你的來歷特殊,可能不知道,付氏一族是蛇族。”
蘇妤的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耳朵豎得高高的。
好在沈逸也不是個喜歡賣關子的性子,直截了當地指明道:“你撿到的那條蛇,很可能就是付氏子弟,甚至是付家的正統血脈。”
“你當時看到它的狀態,或許不是瀕死,而是假死。那是付家正統血脈才能得以傳承的秘術,在遇到危險時,肌肉和骨骼迅速萎縮,偽裝成已經死亡的狀態,以此來麻痺敵人。”
蘇妤恍然大悟。
難怪把一條死透了的蛇幹放在靈泉裡泡一會兒,就能得到一條活蹦亂跳的小蛇。
她就說呢,靈泉再厲害,也沒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啊。
原來是因為人家根本沒死!
所以那些討好、撒嬌的舉動,都是那條蛇為了佔她的便宜而故意做出來的。
後槽牙都快磨碎了,蘇妤半天才憋出來一個字,“靠!”
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她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沈逸並不擅長安慰人,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撫她,翕動的唇瓣欲言又止,到最後也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只能不自在地別開眼,“付家的正統血脈就只有那麼幾個人,這條蛇應該是認識我的,所以才會躲起來。”
“你放心,他躲著不出來也沒關係,離開汙染地之後,我會讓付家的人給你一個交代的。”
蘇妤攥緊的拳頭倏然一鬆,撇了撇嘴,“還是不要了。”
“為什麼?”沈逸不理解地看向她。
蘇妤睨了他一眼,“給我什麼交代?跟你一樣,以身相許嗎?這對我來說可不算是補償。”
沈逸從她的臉上看出了嫌棄。
從前那張一看見自己就犯花痴的熟悉面孔,在此時擺出了嫌棄的表情。
這種新奇的體驗,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他的心湖,漾起圈圈漣漪。
他沒有為此惱怒,反應極快地改口,“補償也可以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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