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誰負責?這可是一妻多夫制、雄性嫁給雌性的獸世,雄性的名節可要比雌性重要多了。
沈逸一看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表面上說著負責,言外之意卻是:
這麼點芝麻大的小事,你也要搬到檯面上來說嗎?我不跟你計較是我仁慈,你就不要再提了。
腦補完畢,蘇妤的嘴角抽了抽,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大可不必。我不會對你負責,也不要你對我負責……”
話說到一半,她倏然咬住舌尖。
咦,等一下,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管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咬著牙繼續道:“精神安撫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不用告訴第三個人了。”
這樣也好,雖然聽起來陰陽怪氣了一點,但只要沈逸不反過來追究她的冒犯,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她的話爽快又決絕,與回憶裡那個陰毒又好色,腆著臉往面前湊的雌性的確是天差地別。
沈逸停留在她臉上的目光頓了頓,發現她比上次見面時白了不少。
“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蘇妤沒好氣地兇他,只覺得溼透了的衣服都黏在身上,渾身都不舒服。
恨不得現在就換一套新的……
衣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望向沈逸的目光更加兇狠,刀子似的紮了過去,“沈逸,你不是正人君子的典範嗎?怎麼連脫雌性衣服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救命恩人的嗎?”
沈逸聞言一愣,有點跟不上她跳躍的思維。
“脫衣服?我嗎?”
“不是你還能有誰,你在這跟我裝什麼蒜呢!我給你做完精神安撫就昏倒了,醒來以後就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
“你是不是藉機報復我?我佔了你的便宜,所以你也要佔回來?”
莫名其妙的質問讓沈逸的眉眼沉了下來,目光深深地看向蘇妤。
卻見她腰板挺得直直的,眼裡似有火苗跳躍,不像是裝的。
沈逸陷入了沉默。
腦域近乎被全部汙染,靠著他的本能苦苦支撐,才沒有狂化成汙染種的一員。
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能等到救援,更沒想到救他的人會是蘇妤。
精神力枯竭,苦撐了那麼久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在意識到自己被救後,他的意志力一鬆,反而進入了狂化的階段,並讓發情期也提前到來。
身體是不受控制的,但他的意識尚存,不僅能聽見蘇妤所說的話……還知道自己強吻了人家。
當然也包括後來的精神力安撫。
所以才會問出那句是不是需要他負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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