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被關的人到底是誰,但從她的角度出發,當然希望是她的獸夫,不管是其中哪一個都好。
樹根裂開,她迫不及待地將人刨了出來,鮮豔的火紅色躍入視野,像是在她的眼底點燃了兩簇希望的火苗。
“琉璃!”
面上的喜色在瞧見琉璃緊閉的雙眼後褪了下去,她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連忙伸手去探鼻息。
雖然微弱,但羽毛般掃過指腹的呼吸令她鬆了口氣。
活著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焦急的目光如同X射線般,將琉璃從頭到腳地掃描了幾遍,她用治癒系異能將琉璃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治好了。
沈逸則是默默地站在她身旁,目睹了她為琉璃治療的全過程,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付瀛洲那邊也挖了個人出來。
“嗬,怎麼是她啊。”
語氣聽起來有些嫌棄,讓剛打算為琉璃探查腦域有沒有受損的蘇妤停下了動作,抬眼望了過去。
付瀛洲這廝像是嫌棄得不行,已經起身站到一邊去了,也不知道把人從黏黏糊糊的樹根裡抱出來,害得她視線受阻,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是誰。
“是誰啊?付瀛洲,有你這麼救人的嗎?你倒是把人抱出來啊!”
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付瀛洲竟然叛逆了,哪怕是她發了令也當做沒聽見。
雙臂環胸倚靠在樹幹上,撇了撇嘴角,“不行,我現在是主人的準獸夫了,不能和其他雌性有肢體接觸。”
還沒怎麼樣呢,就已經自詡是“準獸夫”了。
蘇妤被他的發言雷得外焦裡嫩,卻從中捕捉到了重要資訊。
雌性,那肯定就是蕭楚楚了。
她的懷裡抱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琉璃,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沈逸。
“沈逸,你去看看是不是蕭城主的女兒,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毫無徵兆地被點到名字,沈逸的眸光閃了閃。
不想看見她失望的樣子,但從身體到心理都在抗拒,他輕抿了下唇,在蘇妤身旁蹲了下去,順手就將蘇妤懷裡的琉璃撈了出來。
手臂支撐住琉璃的身形,他對著蘇妤道:“你去吧,我幫你扶著他。”
蘇妤瞪大了眼睛,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兒給自己噎死。
他也不願意?!
只是讓他們把傷患抱出來而已,怎麼搞得像是燙手山芋一樣,各個都避之不及啊。
難道這就是生在獸世的雄性,刻在骨子裡的“雄德”嗎?
琉璃雖然昏迷不醒,但生命體徵還是正常的,人都已經被沈逸搶過去了,她只能親自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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