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燊混血感十足的臉上帶著幾分淺笑。
他一邊切著香氣四溢的牛排,帶笑的眸光一邊緩緩的打量這裝潢奢侈的餐廳。
凌予燊身上一貫帶著淡淡的憂鬱氣質,整個人又是病弱的,在這樣奢華的環境襯托下,他就像是某個被王室遺落的王子。
因為鬱郁不得志,所以滿是哀傷。
凌予燊想到眼前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到現在,還有幾分恍惚。
其實,他一直都不弱。
只是不想節外生枝,他故意在凌懿面前示弱。
這一次,文森告訴他,他回來繼承一筆遺產。
是他母親的某個遠親,非常有錢,富可敵國,但是一次意外,家庭主要成員都去世了。
輾轉,找到了凌予燊這裡。
他成了這潑天富貴的唯一繼承人。
這城堡、這原房主的一切產業,不限於酒店、餐廳、十幾家公司,以及銀行卡里的天文數字、保險箱裡數不盡的黃金、翡翠、鑽石……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他。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好幾天了,凌予燊還是有種自己在做夢的錯覺。
“文森。”凌予燊放下刀叉,立刻有金髮碧眼的女傭將熱毛巾遞給他。
凌予燊擦了擦手。
女傭立刻接了回去。
“先生。”文森立刻恭敬的上前。
文森對凌予燊的稱呼已經改了。
如今,凌予燊不再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少爺。
他是這裡的主人。
凌予燊含笑問:“我還得在這裡住多久?”
文森說:“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凌予燊:“也就是說,我現在就能回去了?沒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做了嗎?”
文森道:“先生,您的產業有專業的經理人打理,您無需費心。”
凌予燊點點頭:“行,那就再待幾天。”
等高考成績出來了再回去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