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俊佐和傅彥林早就不見了蹤影。
凌予燊用力的蹬車:“那沒事,我們繼續。”
蘇鹽卻停了下來。
蘇鹽一隻腳踩地,說:“行,你休息一會兒吧。”
“謝謝你啊蘇哥,你人真好。”凌予燊停下來,他找了一塊路邊的石頭坐下,從揹包裡拿出水杯,咕嚕嚕的喝了一大口。
蘇鹽盯著他:“你明知道你的身體受不了這麼劇烈的運動的,為什麼一定要跟來?”
凌予燊琥珀色的眸子盯著蘇鹽:“我只是想和你們熟悉一點。”
蘇鹽挑了挑眉,不再多言。
凌予燊問:“蘇哥,你經常騎車嗎?”
蘇鹽:“偶爾。”
凌予燊:“但你騎得很好,我還以為你特意訓練過的。”
蘇鹽:“我以前不太喜歡運動。”
凌予燊:“你是怎麼和五哥約在一起的?”
蘇鹽:“……”
他這是沒話找話,還是想套她的話?
凌予燊混血感十足的俊臉上露出落寞的表情來:“我是不是很不會聊天?我這個人就是很無趣,就跟我的人生一樣。”
凌予燊抬眸看蘇鹽,眼眸裡都是悲傷:“蘇哥,你應該也聽過,我只有一年壽命了吧?”
蘇鹽:“……”
蘇鹽面無表情的說:“給你診斷的醫生大概技術不行,你換家醫院試試。”
凌予燊:“……蘇哥,謝謝你安慰我。”
蘇鹽有些不耐煩了,擰起眉頭:“凌予燊,不如,你現在回去?”
凌予燊:“……”
凌予燊立刻從石頭上站起來,扶起自己的車子,跨上去:“走吧,蘇哥,我休息好了。”
蘇鹽無話,直接騎著車子走了。
凌予燊:“……”
咦?
他真的好沒有同情心。
可是,顧修鉑他們為什麼會那麼在意他?








